Ithiliel_林念

他俩本无缘,全靠我瞎编。

【燕齐】Inception(盗梦空间au)6

本章开始谈恋爱

求评论,评论……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6

“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太想做任何梦了,甚至入眠都需要时间。”和勇气。当他终于回到现实后,对于现实竟然也产生了质疑,这是未曾有过的,那个让他失去记忆的领域值得进行研究。

盗梦者的入梦仪器能链接其他人的梦,也能让自己保持无梦状态,他依靠着仪器辅助治疗了一段时间才得以安心睡下。加之静坐冥思,终于让自己的内心稍加平复。

飞燕把自己桌上的一小瓶药推到他眼前,顺便接过齐眉递过来的资料夹,齐眉轻轻摇摇头,不到不得已,他还是不想依赖药物帮助自己安神。

“对于‘潜意识边缘’的发现,和没有精神失常地活着回来的案例,也许会改变很多。”

那瓶药没有摆在一个在飞燕眼里“正确”的位置,似乎是随意摆在了桌上,这只能说明就在刚刚他还在使用这瓶药。他得以推断出飞燕本人的精神在离开潜意识边缘后也不甚安稳。

“你不是神经外科医生。无论梦境能改变多少,都是在意识领域的操作。”飞燕有时觉得齐眉过于悲天悯人,“脑死亡是大脑全部机能的丧失,那些人不可能存在任何的梦境了。”

“我并不是指那些。”他也深知梦境工作的局限,能进行心理治疗已经是其最大的贡献了,“如果我构想的没有错,在深层梦境中死亡会坠入潜意识边缘,但这个地方不止属于梦境的主人,以一片虚无为初始,任何人都可以创造一切。”

“你为什么在转动佛珠?这里并不存在让你紧张的动因吧。”飞燕看着齐眉指尖的小动作,心存疑惑。

“我在转动它吗?我……”齐眉把目光收回来,发现这完全没有经过自己大脑的小动作还没有停下。眼光掠过一尘不染的桌面,再到对方手上,指节修长分明。再绕过他肩膀到窗台上一只偶尔路过的鸟雀,似被他眼光惊走一般振翅飞去。

如果让齐眉来回忆的话,他会把这样一天定为“一切大事不好的开始”。或者更早一些。

 

 

——觉得自己同事喜欢自己是什么体验?同性。说实话,这让人很意外,他有宗教信仰。而且给我的印象是连异性恋都不会参与。然而他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表现得多明显。

回复:题主你承认吧,能发现这么多说明你更喜欢他。

回复:有进展求更新!(*  ̄3)(ε ̄ *)

回复:题主我支持你!

飞燕看了一眼评论回复了几句便把知乎关掉了,都是看热闹刷可喜可贺在一起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解答。然而他并没有办法把太多信息暴露出来,毕竟职业特殊,且太容易被认出来。

小动作太多,身为心理医生,齐眉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动作代表着什么,然而他并没意识到,而且试图欲盖弥彰。

 

因为那一天月亮引起海洋的潮汐,太阳西沉,路口的丁香树飘过幽微的香气,她的长发抚过你的脸颊。

或者因为前世业报,今朝相还。

因为阿难说自己多爱那个女子,愿化身一座石桥,受五百年风吹雨打日晒。

因为那个名字的发音要轻轻咬一下嘴唇。

后来,很久以后的后来,飞燕说,原来你在菩提树下跪那么久,想的都是谈恋爱。

 

 

7.21更:今天我们上班的时候,休息时间他在看佛经(我觉得这个信仰已经不需要打码了你们都猜出来了),我拍拍他示意说还有五分钟要到时间,他的反应很奇怪说让我不要在动摇他的意志了,还念了一些什么,大概是梵语,听不太懂。

回复:为什么我脑海里响起了女儿情的BGM

回复:你说四大皆空……

回复:为什么不肯睁眼看我?

7.21追更:评论区戏好足。

有评论问我为什么要发到知乎上,其实我还是很希望某人能看到的。这句会在下次更新时删。

 

 

8.24更:我觉得大概最大的问题出现在两年前一次野外生存的时候在北极圈的极夜,我们两个失散了,补给也不足,理论上生还率极低。他花了很长时间找到我,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我可以理解那时他对我像抓住灯塔一样的应激反应,我有一种他现在还没缓过PTSD的感觉。

飞燕检查了两三遍,确定不会被发现任何端倪才继续匿名发出来。虚构的时间和情境,其实真实情况感觉要复杂得多。

回复:要不要这么浪漫?!这还不在一起?天地难容!

回复:感觉这个是个很大的问题啊,应该找心理医生了吧?

回复:知乎,分享你刚编的故事。太假了啊。

觉得这是虚构故事倒好,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改编,本科又不是中文专业。飞燕隔着防水袋按灭屏幕,不该在洗澡时看手机的,太依赖现代工具也不好。

变故在此刻发生,他听到了撬门锁的轻微声响。

 

齐眉打开酒店的落地窗锁,让本应该待在楼上自己屋内的飞燕进屋。飞燕的房间是1505,自己的房间是1402,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先夸一下飞燕这飞檐走壁的本领。而且手上还有余力握着手机。

浴袍没有衣袋的设计十分不人性化。

“被人盯上了,我们直接去机场。”飞燕穿着浴袍,长发湿淋淋贴在耳侧。理论上他一定接受不了这样不整洁地出门,只是听到有人破门而入,情急之下匆忙从浴室翻窗到了楼下。

“竟然有人直接来追杀你,这些人不怕被灵蛇抹掉户口本吗。”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麻烦,也许是战斗民族的雇佣兵比较有勇气,“穿好。”他拿着自己一摞叠好的衣服命令道。

“灵蛇老师在你眼里是黑手党吗?他在勃朗峰滑雪呢,估计我发邮件告诉他我被追杀了,他会回一个,‘哦’,或者‘自己搞定’。”他把手机随手放在床边,接过齐眉递给他的衣物,二人身形差不多,穿起来还算合身。

齐眉眼中灵蛇为数不多几次被飞燕提到的时候不是在威尼斯泛舟就是在芬兰看北极熊,大概不是撸猫的黑手党教父,更像007。

虽说正值夏天,不过莫斯科的晚风只有十度,也算寒凉。齐眉丢给他一条浴巾,示意他头发擦干。

飞燕笑了笑,乖乖照做,一边感叹这样的体贴入微真想招过来当助理。

 

距离潜意识边缘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齐眉没能去隐居,寺中老者道他心上有所执念。飞燕当时打趣着说,你可能无法告别梦境工作者的刺激生活。齐眉回答,我不知道。

就这样又合作了一段日子,齐眉也没能参透那道法门。

飞燕拿起射绳枪固定到对面的建筑物上,他们只有一套工具在,他戴上护手,一边给齐眉扣好备用的安全带。

“虽然有安全带,不过还是抱紧一点吧。”

齐眉嘴唇微抿,这样确实脱身更快,他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他抱紧了对方腰身,二人沿着绳索快速滑下,低头便是漆黑夜色中的万家灯火,宁静而安详。

三分钟前,齐眉看到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到没有电话铃响起便知无什么要紧事,但在扫到的那瞬间已经看到了有些过量的信息,是知乎的推送。

您的问题“觉得同事喜欢自己是什么体验?同性。”有了新回复。

 

10.3日更:我们有一次靠得有点近,几个月之前的事了,最近太忙没上知乎。我听到他的心跳频率,要比正常数据略高一些。

回复:题主你还知道回来吗!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以为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回复:你们因为什么靠得“有点”近???

     回复:以后还会近到负数

回复:题主为什么要听他心跳?这……别发狗粮了好咩

 

其实真的不是故意去听心跳,这太gay了。桡动脉的跳动就在他握着齐眉手腕时,在他们从莫斯科的建筑物间滑下的时候传到他的触觉神经的。这种触觉隔着衣料已经很细微,但自己能发现。毕竟他小时候接受灵蛇的训练不仅有工商管理,生物制药,还有厚黑学以及犯罪心理。他当时还调侃齐眉觉得灵蛇是黑手党头目,其实黑手党头目这种推理还是很有道理的。尽管是从基层做起,做秘书可以理解,但谁会把接班人培养成半个特工。

然后自己开始从事梦境副业(或者挂名经营公司才是副业?),这种特工技能水平有增无减。也就是没真在现实经历过真枪实弹的风吹雨打。

当然,紧张也会造成心跳加速。飞燕知道齐眉不会去偷看别人的手机,就算他把手机扔到床边是故意给机会也只是姑且试试,那条回复并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但他就是知道齐眉已经看到了。

某日偷闲,他坐在齐眉的工作室里等待他过来上班,当无意中按上自己手腕的脉搏时他清醒过来,这不存在任何意义。

 

“话说今天早上有一个小哥哥来找过你,但他没待多久,”送走最后一个客人,齐眉走出会客室去续一杯茶,这时门口的接待小姑娘似乎才想起来,“银发,很帅。”

“我知道了。”齐眉对她展颜笑了笑,小姑娘很难过,好男人不是都有女朋友,就是看破红尘,带发修行。

好吧,说得有点严重,齐眉只是在修行,距离看破红尘似乎还很远,否则早就去哪里隐居了。她想。

“这两天加上周末放个小长假,我需要静修几天,不接待预约咨询了。”齐眉简单地安排了日程表,“你可以去哪里玩玩,这会游客还不多。”

“老板万岁。”小姑娘在开心过后又有点纠结,齐眉不是真打算隐居吧,先去看看风水?

 

很久以后的后来,齐眉说,你永远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一样东西,催眠师从入门开始就知道,最大的禁忌就是对催眠对象说,“不要紧张”。

所以你在努力“不”去想的事是什么?飞燕问。

你明明知道。齐眉摇摇头,不打算上这个当。

【小金刚x无名少年】十万个同人宇宙:泰坦尼克篇

炸毛吐槽画风

泰坦尼克篇之后会有别的篇吗我不知道

泰坦尼克篇会有第二集吗我也不知道


·1

无名少年默默把槽点收回去,槽点太多,这个岌岌可危的宇宙恐怕经受不住那些吐槽能量。

当他睁开眼睛穿越到这个宇宙的时候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种想吐血三升的冲动。

“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鬼?”

“如果你是想跳下去的话,那我也跳。”小金刚指了指栏杆外的海,金发在夜风里飘舞,如果哪个姑娘看到这个样子会觉得苏到爆。

“不是,我跟你说我真没想跳啊!我刚来到这啊!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里是哪啊!”

“你竟忘了这艘船的名字——永不沉没的巨轮泰坦尼克,怎么,你是发烧了?”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小金刚走上前拿手背探了探自己额头温度,另一只手扶住护栏,呈一个包围态势。

发烧倒是没有就是要吐血了!

 

“是的,少年郎,这一个同人宇宙就是关于泰坦尼克的故事,感人至深,催人泪下……”时光鸡的声音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

“感人个鬼啊!这个船是会沉的好吗!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把这个小金刚带回去啊!”

“感人之处在于,最后Rose,哦,就是你,并没有选择独活,二人轰轰烈烈地……”

为什么解释起了剧情了啊!

而且重点是,为什么他自己担当的是Rose的角色!谢天谢地没有穿女装,那个同人作者还算正常。

小金刚再次消失在了某个宇宙中。

“为什么又是我来找!”时之狭间里,无名少年炸毛道。

“因为你是第二总主角,剧情演不下去了需要出来救场,”时光鸡以低于三十分贝的声音小声说,“让我们打开笔记本看看小金刚在哪里……”

于是笔记本wxx10特别是时候地开始更新系统。

“为什么时光机器这种设备还会更新系统啊!”

“么关系,我们还有小金刚的kinxxx阅读器,就是简陋了一些。”时光鸡开始在一堆杂物旁边翻翻找找

“等等,kinxxx,你是说这些宇宙是以文字的形式存在的吗?”

“少年郎,宇宙浩瀚无边,你所不了解的奥秘还有很多很多,你看,这些宇宙,叫做剧本,比如这个《福禄篇》……”

然而当他们翻到《福禄篇》的最后一页,一些诡异的状况发生了,小金刚的出生完全被抹去。同样的状况也发生在所有的剧本中。

“难道……”请自行想象一个霹雳形状的背景和时光鸡惊恐的表情。

“难道什么?”无名少年开始认真起来,这回的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

“还有最后一个APP没有检查,如果小金刚被困在了那些宇宙……”

“就会怎么样?”

时光鸡点开屏幕左下角一个程序。无名少年看到上面的一些文章,有小金刚x小青《三生三世,十里葫芦》,匹诺曹x白雪公主《我没有说谎》,河神x雅典娜《女A男O:只有神知道的世界》,宙斯x拉《黑板上排列组合你舍得解开吗》……

“为什么小金刚会收藏这些……”无名少年扶额。

然后下一秒他看到了鸟王x无名少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小金刚是在这些里面吗?”他努力把鸟王的脸从脑海里挥走。

“少年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金刚的确被困在这些同人世界里了,而且要命的是……”

“你能不能快说啊我吐槽得这么频繁读者会怀疑我们凑字数的!”

“如果被困在这些同人宇宙里,会失去正常宇宙的记忆,因为同人作者的私设能量极其强大!这样就永远都回不来,正常宇宙就没办法发展下去啦!”

“不要为了营造恐怖气氛贴得这么近。”无名少年把和自己已经脸贴脸的时光鸡拎到一边。

 

 

通过时光kinxxx阅读器穿越到这些宇宙,需要作为这些宇宙的主角才有能力进入。时光鸡极为熟练的打上cp(划掉)标签,果然搜到以无名少年和小金刚为主角的不少。
“那你找我干什么,去找蛇精明显正常点吧!这些同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宇宙啊!”

“少年郎,我也想找小姐姐,但时光kindle里关于小金刚的剧情全被改掉了,这就导致在《十万个冷笑话2》里的我没能遇到小姐姐,如果强行穿越,会导致微中子加速变频,以至于量子纠缠最后导致反向时空坍缩……”

“说人话。以及你好像把kindle的真名说出来了真的不要紧吗,他们没给广告费的……”

“我懒。”时光鸡表现出了和他的声线不符合的乖巧无辜。

“真是难以辩驳的理由……”

“交给你了,十万个冷笑话的发展全系在你肩膀上了少年郎!”时光鸡一翅膀拍下穿越按钮。

“你给我等一下好吗!我都不能选择一下穿越进哪个宇宙里吗!你别给我弄个一出场就是事后一根烟的场景吧!我……”请自行脑补无名少年咆哮的表情。

时光鸡觉得风声有点大,没听清。

“让我来看看这个宇宙是什么个样子,泰坦尼克嗷(au)……”

 

 

无名少年极为尴尬地坐在宴会长桌上。时光鸡在说过一句话后就又掉线了,他努力试图告诉小金刚正常的剧情,但小金刚只当一个要跳海的被逼婚的少年在胡说八道。于是半个小时后,没有获得一点进展,只等到了保安出面,差点把小金刚抓住打一顿。

无名少年想你们打吧,他差点气死我。

“少爷,你是要这把金叉子,还是要这把银叉子呀?”一个声音慢吞吞地给了他两个选项。

“为什么河神也会出现啊!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考虑的怎么样?我要是再年轻个百八十岁……咳咳你什么都没听见,就嫁了。”女娲大人饰演自己的妈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毛病。

“女、女娲大人,你稍微看一下我的性别……”

理论上应该有一个“未婚夫”存在,他往桌旁扫视一圈。

“女娲大人,哪个是我的未婚夫来着?”他还是太好奇了。

女娲指向了一个看上去很路人很路人的立绘,就像画师脸滚键盘那种。

“要不要这么路人啊!作者是懒得安排角色了吗!这种情况哪个人能不跳海啊!”

“上次那个小子和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女娲拿起餐巾颇为贵妇地擦了擦指尖,优雅程度让人怀疑是假的女娲,“我劝你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了。”无名少年默默配合表演,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表情和被棒打鸳鸯的苦主表情极为类似,以假乱真“对了,在这里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监护人女娲陷入沉思,“烦死了!自己名字都记不住!养你那么大有什么用!”

“少年郎……这是时光鸡的第一百七十六次呼叫,收到请回话,到请回话,请回话,回话……”

“别回音了!快告诉我该怎么把正常的小金刚带回来啊!我不想演到戴着海洋之心画肖像那段!就算可以忍演到撞冰山那段不就都玩完了吗,这作者把我俩全写死了!”

“……”

“话。”

无名少年手一滑折断了叉子。

“年轻的少爷哟,你要的是这个金叉子……”

“你在神神道道说什么呢,什么海洋之心?你又提那小子干什么?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女娲也看了过来。

“我在密切监控着这个宇宙的能量,作者的私设能量最薄弱的时刻是在三天后,你需要在那个时候把小金刚带到甲板上,然后你把你和他正常宇宙里的交集告诉他……”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弄到那个时间点啊!密切关注个鬼啊你是在看文吧!”

“哦,对了,这些都是理论上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时光鸡再次掉线,“干巴爹哟!”

无名少年深切思考着,这艘船大概还需要几天会沉。

 


【歌词改词】【阿喀琉斯x帕特罗克洛斯】Gay还是神的后裔

人物属于荷马和他们自己,纯属恶搞,不要较真

原曲 There!Right!There!,出自音乐剧《律政俏佳人》又名Gay or European

伊利亚特背景改词,没改英文,没检查逻辑,人物各种酱油

务必与歌曲一同食用

 

 

 

There! Right There!

布里塞伊斯:看那儿,对就是那儿!

Look at that tan, that tinted skin.

看那晒到黄褐色恰到好处的皮肤

Look at the killer shape he's in.

看那神样的俊美的面庞在阳光下泛着荣光

Look at that slightly stubbly chin.

看那经历过战场也不显脏乱的优雅金发

Oh Please he's gay, totally gay.

哦天他是gay,绝对是

I'm not about to celebrate.

阿伽门农:我可没准备去庆祝

Every trait could indicate thetotallystraight expatriate.

所有特征都暗示着他是个标准异性恋神裔

This guy's not gay, I say not gay.

那家伙不是gay,我说不是

That is the elephant in the room

阿开奥斯众:这是个被忽视的严重事实

Well is it relevant to assume

就这么假设

that a man who wears perfume

一个穿女装很难被发现的男人

is automatically radically fey?

就自动地彻底地与gay挂钩了吗?

But look at his coiffed and crispy locks.

但你看他那赫淮斯托斯赐予的一尘不染的精致战甲

Look at his silk translucent socks.

凉鞋恰好勾勒他腿部的好看线条

There's the eternal paradox.

连雅典娜都会为此犯难

Look what we're seeing.

瞧,我们看到了什么

What are we seeing?

我们在看什么?

Is he gay?

他是同性恋吗?

Of course he's gay.

布里塞伊斯:我在他旁边待那么久我都快被他俩闪瞎了!

Or European? 

阿伽门农:还是神的直系后裔都这样?


ohhhhhh

阿开奥斯众:哦哦哦……

 

Gay or European?

Gay还是神的后裔

It's hard to guarantee

这还真是难以担保……

Is he gay or European?

他是gay还是神的后裔?

Well, hey don't look at me.

埃阿斯:哎看我干嘛啊?

You see they bring their boys updifferentin those charming foreign ports.

布里塞伊斯:你知道在那神的国度忒提斯培养儿子的方式非同一般

They play peculiar sports.

妈妈把他送到半人马那里学习

In shiny shirts and tiny shorts.

去永生的河水里泡澡,心还特大地没泡全以至于留下弱点

 

Gay or foreign fella?

阿尔戈斯众:Gay还是神的后裔

The answer could take weeks.

答案恐怕得耗上数周揭晓

They will say things like"ciaobella"

这个人在上一秒还在为了荣耀被夺而愤怒

while they kiss you on both cheeks.

在爱友死去后马上悲痛万分加入了战场

Oh please.

克律塞伊斯:没眼看

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Gay还是神的后裔? 

So many shades of gray.

如塞壬女妖的歌声一样充满诱惑

Depending on the time of day, the Frenchgoeither way.

奥德修斯:取决于一天的时辰,阿波罗的弯直也阴晴不定,正如那云朵遮住太阳马车

Ishe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他是Gay还是神的后裔?

or

或者……

 

There! Right There!

得伊达弥亚(不要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儿!给我看好了!

Look at that condescending smirk.

看他那虚情假意屈尊纡贵的笑

Seen it on every guy at work.

所谓到处撩妹的英雄还不是这样,尤其是神的后裔

That is a metro hetero jerk.

那些奥林匹斯上的神撩人不仅是扮女装,他们还会变成鹅或者牛这些猎奇模样

That guy's not gay, I say no way.

那家伙不是同性恋,我说绝对不会是!

That is the elephant in the room.

密弥尔东众:这是个被忽视的大问题

Well is it relevant to presume

你怎么去推证

that a hottie in that costume

那个披着伪装的英俊神样的家伙——

Is automatically-radically

就以天父之名

Ironically chronically

以护佑着他的帕拉斯·雅典娜女神之名

Certainly pertinently

以生他的母亲忒提斯女神之名

Genetically medically

以养育着他的父亲珀琉斯之名

GAY!

证实着他是gay!佬!吗!

OFFICIALLY GAY

完全彻底地gay——

OFFICIALLY GAY GAY GAY GAY

Gay gay gay gay超级gay——?!

(这时,众阿开奥斯人看到草地上阿喀琉斯与布里塞伊斯相谈甚欢)

DAMNIT!

该死!

 

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gay还是神的后裔?

So stylish and relaxed.

涅斯托尔:看他和“挚友”一起弹奏里拉琴的样子

Is he 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他到底是gay还是神的后裔?

I think his chest is waxed

墨涅拉奥斯:他们晚上好像还睡在一起

But they bring their boys updifferentthere.

布里塞伊斯:但你知道忒提斯女神或者奥林匹斯的养男孩方式别具一格

It's culturally diverse.

从文化上就泾渭分明

It's not a fashion curse.

这应该不是一种潮流或者爱好

If he wears a kilt or bears a purse.

那如果他还像在吕科墨德斯那里那样穿着长裙拿着剑还算情有可原

Gay or just exotic?

阿开奥斯众:到底是gay,还是只有神知道的世界?

I still can't crack the code.

宝宝还是破解不了啊!

Yet his accent is hypnotic

伊菲革涅亚:他为了布里塞伊斯而拒绝战斗看着是很直

but his shoes are pointy toed.

但帕特罗克洛斯死后他对我的父亲说布里塞伊斯的话你随便吧

Huh.

密弥尔冬众:哈!

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gay还是神的后裔?

So many shades of gray.

我们如临迷雾之中

But if he turns out straight I'm freeateight on Saturday.

伊菲革涅亚:但若他真是直男,父王,请转告他我在哈迪斯的冥府等他

Is he gay or European?

阿开奥斯众:他是gay还是神的后裔?

gay or European?

gay还是神的后裔?

Gay or Euro-

gay还是神——————

 

Wait a minute!

奥德修斯:且慢!

Give me a chance to crack this guy.

给我个机会让我再次揭穿这个家伙!

I have an idea I'd like to try.

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The floor is yours.

阿伽门农:开始你的表演

So Mr. Achilles...

奥德修斯:那么,阿喀琉斯先生

This alleged affair with Ms. Windam hasbeengoing on for?

在你的记忆中特洛亚战争打了多久了?

2 years.

阿喀琉斯:九年以上

And your first name again is...?

奥德修斯:那先生,您的大名是?

Achilles.

阿喀琉斯:是阿喀琉斯。

And your boyfriend's name is...?

奥德修斯:那你男朋友的名字是…?

Patroclus

是帕特罗克洛斯。

I'm sorry! I misunderstand. Yousayboyfriend.

等等不好意思?我听错了!你说男盆友?!

I thought you say best friend. Patroclus is mybest friend

我以为你说挚友,帕特罗克洛斯是我的挚友!挚友!!

You bastard!

帕特罗克洛斯:你个浑蛋!

You lying bastard!

你个撒谎的混蛋!!

That's it.

到此为止了!

I no cover for you, no more!

我再也不帮你这家伙瞒着了!再也不了!

Peoples

大家!!

I have a big announcement.

我有个大事要宣布!

This man is Gay and European!

这家伙,既是gay,也是神的后裔

and neither is his place.

神的后裔都有不太直的倾向

You've got to stop your being

我说你现在

a completely closet case!

赶紧从柜子里出来吧

It's me,not her he's seeing

跟他谈恋爱的是我,不是布里塞伊斯

No matter what he say

不管这家伙说什么,

I swear he never ever ever swing theotherway.

我发誓他从来没对女人感过性趣!

You are so gay.

你是这么gay

You big parfait!

所谓阿基琉斯

You flaming boy band cabaret.

神样的令人着迷的神的后裔gay就是你! 

I'm straight!

阿喀琉斯:我是直的,看我的儿子还在遥远的得伊达弥亚那里

You were not yesterday.

帕特罗克洛斯:你忘了你昨晚说过什么了吗

So if I may, I'm proud to say,

所以恕我直言,我要骄傲地宣布

He's gay!

他是gay!

And European!

众阿开奥斯:并且也是神的后裔!

He's gay!

他是gay!

And European!

也是神的后裔!

He's gay!

他是gay!

And European and Gay!

是gay也是神的后裔!!

Fine okay I'm gay!

阿喀琉斯:好吧我承认我是gay我们可以结婚了。

Hooray!

众密弥尔冬:万岁!

众阿尔戈斯:赫克托耳你能不能过来烧死这俩。

【燕齐】Inception(盗梦空间au)5

飞燕x齐眉拉郎

私设如山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5

 

齐眉枕着手臂倚靠在船舷上,自从出海以来就是漫漫的长夜,他希望能在醒来时看到太阳便小憩一会,也不知睡了多久。

正值日出的景象,光芒将整片海映照成炽热颜色,像熔化的铁水凝固成形一般,太阳从海面走出。

他动了动酸涩的手臂,睁开眼时几乎被耀目阳光灼伤。

当齐眉缓释些许后再次睁眼,阳光不那么刺眼了,追随阳光的方向,他甚至看到了疑似人影的什么漂浮在海面上。

他有些欣喜,忙摇动船桨驶向那边,那的确是个人在那里……昏迷着,但还在均匀地呼吸,海风很合时宜的安静下来,几乎只剩下自己与对方的呼吸声了。他靠近,几乎是慎重地将那个人挪到了船上。

这个人是飞燕吗?冥冥中,他觉得就是这样。

齐眉拿起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忘记去顾及船的方向。但这没关系,潮汐会带着他们回到岸边。

 

 

飞燕站在海边,这是齐眉最初创造这个世界时所在的地方。

今日的海与天是一样的颜色,让人心情愉悦的浅蓝,甚至连几尾热带鱼也清澈可见。阳光明亮而不刺眼,天上偶有云飘过。

他没见过齐眉这样开心的样子——虽然齐眉本人并没表现得太明显。但这片和谐的海,柔软的阳光已经预示着他心情不错。

何况齐眉现在在观察一只螃蟹。

“芸芸众生,都很可爱。”齐眉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

飞燕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记得有那么一刻阳光照在他身上,没多一会他就被拖出冰冷的海。但只是朦胧中的一个轮廓,他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恍惚中他听到齐眉的声音,却没能分辨出语句来。

“你想先去哪里调查呢?”齐眉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先去这座城里看一看?”

 

靠近海面的高楼,墙面却剥落腐蚀,像早已死去多时。越往内走,里面的建筑物更光鲜一些。不过依旧空寂冷落,没有生气。飞燕还是更喜欢最初醒来时海边的小木屋。

“你喜欢海吗?”

“我?我也不太清楚……”齐眉有些局促地回答,“这是我下意识想到的——我睁开眼时这里是一片虚无。最初只有海和远处的悬崖,这座城市是在找你时慢慢建成的。”

“我知道了。”飞燕点点头,陷入思索。答案似乎悬在他头顶上方,也过于显而易见。这是个梦无疑,从梦里醒来的方法也就是坠落和自尽了。

但有没有那么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可能,这里是现实之中?

梦境图腾在这里不发挥作用,这很奇怪,他忘记了梦境图腾的重量和手感。他无法通过这个来判断是否是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你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会死亡,你会不会选择留在这个会慢慢失去记忆的地方?无知而快乐地活下去?

他与齐眉面对的选择不同,现在有两个人,不会面临孤独到崩溃的境况。与齐眉待在一起听上去也并不差。何况会不会死亡也不是一个概率问题,在这里,一切未来都是未知,过去也在向未知演变。

他看着齐眉,对上目光后齐眉微微有些局促地错开了目光,看向广场中央的雕像。齐眉当时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齐眉?”飞燕拍拍他肩膀,不知道齐眉此刻在想些什么。

“啊?抱歉,我……”齐眉说话间指尖又捻过佛珠一轮,那是他心神不定的证明。

“我想去那边的悬崖。你说过那是你对这个世界的最初构思。”

“那应该需要船,我这就回去打点行装。”说着要回去,却没有要动身的意思。飞燕示意他自己会一起走,他才放下顾虑。

如果悬崖也是齐眉最初的概念,那么也许代表着什么……至少是齐眉内心所向。总之去一趟无妨,他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消退很多。

然后……

 

“你不想问我关于你之前的故事?虽然我知道的也不太多。”

“不是很想。”齐眉解开帆船缆绳,海面依旧平静温柔,清澈如玻璃,“找到你,就足够了。”

“所以找到我后,就天涯海角都跟我去?”飞燕随口说道,看到齐眉微妙地脸颊有些绯红。

二人一路无言,不知不觉到了悬崖前,比远处看上去更为壮观。他本以为覆盖着悬崖的是雪,近看却发现是某种白色岩石,似直直往下切割而成一样陡峭。

“你害怕吗?”他抓过齐眉的手腕,走完这到悬崖边缘的最后几步,出于不知名的原因没有放手。一路的山上绿草如茵,偶有樱草的明黄色星花若隐若现。

这样美的路,总不会是通往死亡的。

“在这个角度看海,真的很美。”齐眉平复着呼吸,试着向下看。不知不觉回握住飞燕的手,那是他持拿佛珠的右手,佛珠未收起前不该碰到别人,但他此刻忘记了这些。

实在太高,在看到海前,先映入眼帘的是云雾缭绕。海面不知何时转为深蓝色,白色浪花拍击着石滩。

他早已做好决定。

“你相信我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当然是相信的。”看风景突然被打断,齐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问题——他当然是相信的。从他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个名字开始,没有第二种可能。

“那么先闭上眼。”

他看到飞燕对他轻轻笑了笑,眼神却极为认真,齐眉不知道飞燕以前是什么样子,但至少此刻他愿意相信这样认真的眼神。

飞燕抬手抚过他脸颊,把动作放得很慢,不意外地看到齐眉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然后是心跳,他慢慢靠近,对方的心跳声越发清晰。

他知道自己猜的没错。齐眉身为催眠师,在失忆的状态下把一个名字有意无意重复了无数遍,在自己心里已经形成了依赖。无论是找到了自己后的开心感还是现在的无条件信任。

飞燕把他揽入怀中,看上去温柔而不逾礼,却隐隐束缚住对方全身,虽然齐眉并没有逃跑的意思。

下一秒,他带着齐眉,向着海的方向纵身跃下。

风声,失重感。

在悬崖与海的故事中,西方神话中有种海妖名叫塞壬,擅长唱歌来引渔船触礁沉入海中。这和他的欺骗行为倒有点像。至于中国的故事里,武侠小说的不死定律就是跳崖。

最后一刻他想到的是齐眉将他拉出水面的画面,朦胧中就像那个人从阳光中走过来一样。

像从阳光中走出来。

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当你拿一个人做这类的比喻有多危险。人们不能拿比喻闹着玩,因为这很可能会衍生出一些麻烦的东西。

 

 

 

“我们……回来了。”他看了看周围的景物,是四重梦境无疑。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检查同伴的安危,记忆如在暴雪天气中开窗一般挟裹着雪片夹杂而来,“齐眉?你大概还记得我是谁。”

“记得,我面前的这个人过于自信地把我推下悬崖,而不肯提前告诉我你的分析结果。”齐眉和他比起来的头痛程度有增无减,来自两个领域的记忆几乎让他的精神有些混乱。

“那个时候的你大概听不懂分析结果了。这已经是最优选择,抱歉。”他摸了摸图腾,发现自己记起了它的触感。图腾告诉他自己还在梦中。

“我们还在四重梦里?那么刚才是什么地方。”见齐眉没有回答,他拨开草丛试图找到一条路离开树林,他记得梦境核心在一处悬崖下,还有一定的距离。

而他们在去往那里时遇到了大量的潜意识的阻击。

“我说过在深层梦境死亡的后果,当时你被那些潜意识刺伤失血太多失去意识,我试图在你死亡前把你带回第三重梦里。但我没能追上时间。”齐眉简要地解释一下在他们二人解开锁链寻找梦境核心的过程,以过于轻描淡写的方式回忆了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飞燕大概知道了齐眉后来做了些什么。

“你选择自杀来找我。这很可能导致我们两个谁都回不去。”

“你‘死’之后,第四重梦境并没有崩塌,这说明你的意识仍然在一个地方保留着。同样,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果轻易就能唤醒深层梦境的人,也不至于有那样多的失败案例,那样多的脑死亡。

“那里,也许是潜意识的边缘领域,limbo.在那里的创造力可以达到梦境的顶点……我的一念创造出了很大规模的海与山,和城市。只是慢慢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他想起后来翻到日记本时,觉得前些页记录的事件都无比陌生,像一本无关自己的小说。

“最重要的是忘记了梦境图腾的质感,这让人们没有勇气确认这是梦境。”飞燕一针见血指出最重要的问题,“因为担心真的会死。”

他们终于抵达梦境核心,齐眉将信物放回原点,一道光柱升腾而起照亮天际。离开四重梦,距离现实也就不那么遥远了。至少没有“潜意识边缘”——他们刚刚下的定义的那个遗忘一切的地方那么遥远。

“那么你呢?又是如何确认的。”

“很简单,在其他时候,我也不会完全依赖梦境图腾。何况你的样子绝对不是现实中的你。”

不过飞燕其实知道,齐眉之所以未能逃离潜意识边缘的失忆漩涡,只是他来不及思考。他的意识都为了“寻找飞燕”而占据了,“逃离这里”反而被遗忘,像水流消失在白沙中,不露痕迹。


【梦间集】【燕齐】Inception (盗梦空间au)4

飞燕x齐眉拉郎

私设如山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4

“你在走神。”

飞燕回过神来,这里已经是来到自己的第四层梦境中了。

“绝情谷地势复杂,你可不要迷了路了。”妙龄女子笑得温柔阳光,玫红色长发在和风里微微飘摇,“这里好久都没外人来,我都快闷死了。”

他站在一片蓝色的花海中,细长的花瓣有些透明,花叶扰扰,将路都覆盖住。

淑女剑是自家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商业上,虽然是女性,作为公关在酒桌上却从来都没输过。她与自己交往不多,可能只是作为潜意识而出现在这里,至于绝情谷……便不知道是何地了。然而此刻淑女剑却穿着浅紫色的长裙,颇有些像古代的装束。

“小心一点,被情花刺伤,会痛。”

“情花?”

“心上有情之人,如被情花刺伤,会疼痛难忍。”

这是什么设定,武侠小说?齐眉对这一层的构想究竟是什么。

“如果被情花刺弄到遍体鳞伤,可会有生命危险。情花花瓣却美丽而甘甜,更可制酒。”淑女剑摘下一朵蓝色情花,一瓣自己吃下,又扯下一瓣递到他手中,满眼期待。他盛情难却地放到口中,苦涩与隐隐约约的甘甜夹杂的味道,说不上太美味。

齐眉理论上不可能认识淑女剑,看来这个第四层梦境还是从自己的记忆里逃出来了些什么。

 

“一旦这四象皆杀阵成,其中神兵都将灰飞烟灭。”淑女剑突然严肃起来,眉心紧锁。

飞燕没来得及问出口什么是四象皆杀或者神兵,不属于自己的某句话却从口中脱口而出,“四象皆杀,还余三种属性,今夜诸位小心。”

他沿着周围看过去,有相熟之人……灵蛇,抑或浮生,也有素昧平生的一些,齐眉竟也在其中。他刚想开口问梦境制造者,却发觉自己此刻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很静,是不是?”眨眼间不知为何便来到了夜幕降临时。是齐眉的声音,但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同于往常齐眉的感觉。

“齐眉,这究竟是……”他发觉自己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不自觉用力拿指甲按着掌心证实是不是真的。——在梦里这样做,也够艺术的了。

“走吧,今夜还有事要忙。”齐眉没有解释什么,像是在照着剧本表演一样。这让他怀疑这究竟是齐眉还是他记忆里的齐眉,还是被记忆加工过的齐眉了。

“你与浮生有过节。”

好的,这绝对不是现实中的齐眉。

“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及提醒你,不要为了些前尘往事而举步不前。忘了我们……最终的目标。”他将佛珠收回衣袋中,飞燕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齐眉灰色眼眸中一抹红光,“——纵使浑身浴血。”

“齐眉大师若是能了却‘前尘往事’,也不至于无法潜心皈依佛门。”又是不听自己号令的莫名发言。

 

然而并没能寒暄太久。

“很好,原来是你们两个。”褐发男人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格外鲜明。飞燕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样轻易能找到记忆中的浮生。

“因因果果,便都是业报而已。到此为止了。”齐眉这样说,却拦住飞燕自己迎上前去。

“业报……让你说出这些,倒真是天大的笑话。”浮生将酒碗一扬,清醇酒液带着些许内息如暗器般飞来,齐眉抬手轻松迎下。

“看来……堕为魍魉,还得到不少力量,”他说得断断续续,一番缠斗下齐眉已用太极棍将他死死扼住,“齐眉何时会为了力量而不择手段了?”

让飞燕没有料到也来不及干预的是,他没有回答,拿出了什么给了浮生最后一击。

“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废话有这么多吗,飞燕。”

此刻的浮生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并没有立即毙命,但恐怕直接给他一刀明显更为仁慈。

“是情花刺。”齐眉解释道,边随手扔掉那根藤条。

“你会否畏惧业报种种?”不属于自己控制下的飞燕再次开口问。

“自从我们选了堕为魍魉,在地狱中焚烧的结局就注定了,不是吗?”齐眉笑了笑,不辨悲喜。这让他更为确认这绝不是现实中的齐眉构思的解决方式。

“你相信有前世吗,飞燕。”

“……我们来到五剑之境,皆是经过了转世轮回,才得以聚首。”

“那么再以后,你会否知道自己能出现在何方?”

他周身的血腥味似乎突然消隐无形,飞燕这刻感觉对面还是自己的同伴,而不是一个被梦境加工的碎片。不知为什么,仅仅是依靠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与其考量千百年后的事,何不抓住当下。”飞燕回答道,出于自己的意志,而不是莫名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剧本”。

齐眉有些错愕,不过转眼间回复了平和。

 

 

这第四层的梦境有些奇怪,莫名的熟悉感,但又陌生至极。

如果齐眉刚才已经以过于粗暴的方式抹除掉自己记忆中的浮生,现在只需要回到一重梦境等待醒来即可。此刻的齐眉更像一段记忆,但有没有可能他的意识与自己一样,也存在于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中?

如果他不能把真实的齐眉唤回,他们可能会永远被扣留在这个地方。

“你会否误会了什么,一旦四象皆杀启动,阵法内所有神兵都会立刻毙命。”他看到齐眉解开发带,细碎长发被夜风吹散开,夜色中的灰色眼眸透露着坚定,“你想维护的,只是多一些时长罢了。”

而自己此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锁在了石柱上,跪在那里,只得抬头看过去。

“这只是梦。你不是这个样子。”飞燕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干裂,不知道自己被锁了多久,“醒醒。”

齐眉蹲下身,把一个水囊递到他嘴边,里面大概是加了蜂蜜之类,有甜味。

“总之你的灵蛇尊上今晚一定会死。”齐眉抬手,拿衣袖帮他擦了擦嘴角,像在叙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看在你明天早上就会被处决,大概看不到了。还有任何异议吗,有也无用,毕竟是你被锁在这里。”

飞燕凑上前,在他嘴角轻轻一碰。——这个动作就连多年后的他都无法用任何逻辑来解释,大概只能说是“无意识”或者“临时起意”了。

“没有。”他回答道。没有任何异议。

齐眉突然退开来,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蜂蜜的味道。

“飞燕……我控制不了自己,像在一个剧本里一样。”

“你终于回来了。”他如释重负,也许情感的波动让真正的齐眉得以解放出来,“这不会是你的记忆吧?”

“我并没有那么喜欢武侠小说。”齐眉走到他身后,试图解开锁住他的锁链,“如果继续走下去你就被处决了,在深层梦境中死亡,还没有人有精神正常地回来的先例。”

“在浅层梦境中死亡可以回到现实,那么为什么在深层梦境中死亡只会导致脑死亡?”飞燕感觉锁链微微松动了点,活动了下手腕。

“你若是想做实验,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好机会。”他终于解开了锁链,“我们喝下了一定剂量的强效催眠剂,当意识离开梦境时,人并没能醒来,会发生什么?”

“消失?”他站起身,有点不太稳,看来之前真的被锁住很久了。

“不知道,总之还是回到一重梦里,乖乖等时间过去。”齐眉伸手扶住他让他稳下来。

 

“刚才的那些是什么?我们是‘魍魉’,试图杀掉所有人。”

“我不知道……那很不像我会说的话,但有时,又很像。”齐眉的指尖拨过那串佛珠,飞燕知道那是他紧张时的惯性动作,“毕竟梦境世界千奇百怪,没有人知道是如何运作的。”

飞燕想,也许真有什么前世也说不定,但他又无法想象齐眉与浮生战斗时的样子真实存在,那般冷血,不像一个人类应有。

【梦间集】【燕齐】Inception(盗梦空间au)3

飞燕x齐眉拉郎

私设如山

  第一章   第二章  

3

齐眉睁开眼,周围是茫茫的虚无,他还记得自己与飞燕在深层梦境的任务中。他轻轻抚过手中佛珠方平静下来。

但这里……又是第几重的梦境?他忘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了,印象中最后一个场景是飞燕举起一杯麻醉药,对他晃了晃。这并非是自己搭建的第一重梦,看上去并未经过任何建造,他伸出手,却发现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体。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突然想起心经上的这句。

只不过此刻并不是参悟的好时候,这样浩大而虚无的地方,可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同伴。他想到蔚蓝色的海,银白的沙滩,远处是覆盖着雪的高耸悬崖。

五感立刻充斥过来,“现世”的感觉让齐眉安心了些,有些贪婪地呼吸着微咸的海风。但他依旧不知道飞燕在哪里。

在找到离开的对策之前,他有必要先找到飞燕。

 

 

月光倾洒到银白沙滩上,映照着斜风抚过的棕榈树,投下淡淡黑影。

这里的月落日升,只凭借自己的心情。齐眉不知道这里的时间维度如何,也无法辨别经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在寻找飞燕之余建造的城市越发浩大,高楼高耸入云,但自己并没有兴趣在那座空城闲逛。

这里没有任何潜意识存在,只有自己所创造的一切,和不知身在何处的飞燕。他认为飞燕如果出现应该会在海与雪山的方向,毕竟那是自己对这层梦境最初的想法。

 

齐眉发觉自己来到梦境之前的记忆在消退后,开始写下类似回忆的日记——确切地说并不算日记,毕竟不是记录实时发生的事。最初只从细节开始遗忘,他忘记了一年来的所有细节,只记得某些蛮重要的节点。

但字迹也开始消退了,他翻了翻前几页,已经变成了白纸,连写字刻下的凹凸痕迹都没有。

如果到最后,只剩下来到梦境后的虚无记忆,会不会疯?

也许不会,甚至更加自由而快乐,因为无知,甚至忘记这是一个梦境,以为自己是无忧无虑的神。

齐眉绝不想如此。

说来可笑,明明打算做完这一单便去少室山……或者任何一座山里隐居。一旦真到了这可以说“与世隔绝”的地方,自己倒那么贪恋尘世。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找到飞燕”四字。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问候语,深深刻在了他脑海中。齐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执着到这般程度,也许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和同伴情谊,或者孤注一掷地抓住茫茫海洋中的唯一灯塔。关于飞燕的记忆也在消失,所幸齐眉几乎是时时提醒着自己,不至于完全遗忘。

他多写了几遍飞燕的名字,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以上。

 

如果摒弃一切思考,答案是否尽在眼前?

心上负载着对果的渴求,恐怕终生都不会修成。前路不是步步叩拜求索,更需用心灵丈量。齐眉解开帆船的缆绳,任海风和潮汐决定自己的方向,他知道飞燕会在这航线的某处等待他。

只是他好像已经忘记飞燕的样子了。

 

 

飞燕没有直接睁开眼,他先活动了下手指抬起手臂,从指缝中适应了外界的光线,为了避免光太刺眼。

这是齐眉所构造的梦境吗,而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飞燕感觉自己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

飞燕坐起身打量四周,房间简单但整洁,连床单都一尘不染。木质桌椅和单人床,桌上摆着一个小书架。

“你终于醒了,”他看到齐眉推开门,木门刮过地面发出吱吱声响,“可能有些冒昧了……你是,飞燕吗?”

飞燕满心的疑惑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惊异地看着齐眉,不知道齐眉为什么会对自己开这种玩笑。

“……是我。”看着齐眉的认真表情,飞燕觉得他的确没有开玩笑。

齐眉不是那种高冷的人,也并非不苟言笑,他的笑容可以说让人如沐阳光。但此刻飞燕难以形容这种喜形于色的表情……又带着一点点的,羞涩?他把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齐眉看到他表情不太对,关切地问。飞燕想明明你才是不太正常的那个。

“如果不是在开玩笑,你失去了一些记忆。能不能说出我们认识了多久?”飞燕冷静下来,打算试探一下。

齐眉摇摇头,垂下眼帘。看上去对此表示非常愧疚,“我会努力去想。”

飞燕有些苦恼,这里是梦境吗?这是真的齐眉吗?如果是梦境,想出去的话似乎只需要死亡就可以了。

他们为什么要喝下这样剂量的药,为了抵达深层梦境?这里是深层梦境吗,他并没有任何印象。

看来失去记忆的,不只是齐眉一人。

他从床上下来打算出去走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干净整洁,他明明记得上一个印象中自己被什么人从水中拖到船上。

“你没有忘记你喜欢佛家的书。”飞燕看到了书柜上的《妙法莲华经》。

“上面的内容让我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在找你的时候累了,我会捧一本来看。”

飞燕感谢他没读着读着觉得万法皆空,无需执念,不找了。

“你是说你到这里已经很久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衡量这里的时间,但应该是很久。”齐眉把一个本子递给他,是一个日记本,前面很长的一部分都是白纸,只有后面几页记了寥寥几个事件,简略程度让他无需担心侵犯隐私。(从心理诊所辞职单干,开始梦境工程师的工作,拜访旧友一起参禅论道)每一页都在重复,也越来越简练。“找到飞燕”四个字频频重复。到最后几页只有自己的名字,字迹也趋于潦草了。

“那些白纸曾经也记录过我来到这之前的记忆,但字迹会消失。”齐眉现在的全部记忆都来自于先前的日记内容,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保持清醒的方法了。而这些内容和他也像毫无关系一样,只是机械地一遍遍誊抄,完成工作。

只有捧起莲华经时,会让他轻松很多。

“啊,这最后几页吗?我跟随海浪去找你,但好像在海上飘荡了很久,也看不到岸……只能拿这个目标让自己不绝望。”齐眉有些担心一纸的名字会对他有些不敬。

飞燕笑了笑表示没什么,一个人在那样浩大的地方待很久,恐怕齐眉的确不好过。

他会找到离开的方法。

 

他自己并不打算写什么日记,太浪费时间,反正都会忘掉。

唯快不破,他要赶在记忆消失之前,把这个世界的构成分析起来,也许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他相信自己能赶上记忆消失的速度。

【梦间集】【燕齐】Inception(盗梦空间au)2

飞燕x齐眉拉郎,也许是看衣服配色

盗梦空间au

序章  第一章  

·2


 

“关于浮生,我会帮你去你的梦境深处找到他。相信你不会想一个人面对这些。”

“你要知道,去往深处的梦境,必要的手段就是足量的麻醉剂。”飞燕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那么你的条件呢?”

“我不介意是否必须使用麻醉剂。”他顿了顿,“我的条件是……这一任务完成后,我会金盆洗手隐居起来。但你知道,这份工作总会得罪不少势力。”

“以你的公司的背景把我的身份彻底抹掉,应该不是很难。我是说,无论是在梦境工作者中,还是在社会上。”

隐居,他还是打算与山林为伴了,飞燕想。他不知道齐眉是否是因为看过别人梦境里的众生百态才决定皈依佛门的。

他与齐眉合作过多次,从未有失败,齐眉唯一一次在梦境中死亡还是因为浮生,自然相信他的实力。而目前也只有齐眉一人知道他潜意识中的浮生存在。

“我还是需要警告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无法安抚我的潜意识。这个任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么你这是答应了?”齐眉不答反问,如果不难,他也没把握飞燕能答应自己。

飞燕点点头,“我的条件是,你不能干涉我的行动。”

对于浮生,他无法控制自己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齐眉从不杀死任何潜意识,如果他来阻拦,会很麻烦。

齐眉笑了笑,他大概知道飞燕在考虑什么。事实上他并未阻止过飞燕杀死那些有武装的潜意识,飞燕不需要担心这件事。

何况作为心理医生,他知道能在梦里抹除病人的心理阴影,比步步诱导揭开病人的伤疤要有效得多。他又怎么会为一个阴影而伤害飞燕这个实实在在的,病人——他悄悄定义。

“那我们最好开始筹划起来。”

 

齐眉坚持由他自己搭建所有的四层梦境,这很辛苦。为了避免梦境混乱,梦境工程师的草图只有自己能看到,连队友都不会告诉。

“这次任务特殊,我怕你会无意中使用记忆片段。”齐眉解释道,揉了揉太阳穴,他确实很久没休息了。

使用记忆片段构造梦境,不仅可能会让曾经的阴影跑出来,还可能导致入梦者分不清梦境与现实。飞燕知道他是出于对任务的把握,也不再要求什么,给他递了杯温牛奶对他说注意休息。

顺便说一句,他为此特地去各个搜索引擎查阅修行之人可不可以喝牛奶,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去准备。

也许同时还有身为心理医生对“病人”的关心?飞燕想。不过齐眉没有表达出这层意思,他也不会说太多言谢的话。

 

 

他来到了梦境中,觉得齐眉对他的感情绝对不是对同伴的关爱或者对病人的关心。

——而是出于一种类似仇恨的情感。

这里是一片战场,天空阴沉沉如伦敦的雾霾,下着的暴雨又像消防车洒水。潜意识们在泥泞中行进,他也混杂在里面,没有被发现。

这种湿淋淋又都是泥水的感觉……太难过了。

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潜意识们匆忙寻找掩体躲避敌机的投弹。飞燕在一处铁丝网后蹲下身,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可怕的噩梦。

“帮我去抬个担架吧,新兵。”

敌机终于停止了轰炸,似乎是双方医疗队行动的停火时间。有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穿着医务服饰的……白大褂早已脏污不堪,红十字袖标依稀能看出来。乌色长发,银灰色眼睛温和平静。

“齐眉,为什么这里会是战场。”他们装作检查伤员远离了那些潜意识,飞燕开口问道。

“这里本应该是个空旷的平原,”齐眉指了指硝烟尽头那座山,“那座山本来是覆盖着绿色的。我想营造一个尽可能柔和的场景……但毕竟这还是你的梦境。”

“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战场,也许‘敌军’只是来源于你心中的愤怒与恐惧,根本没有另一派的潜意识。”

飞燕不置可否,看向地上伤员,那个潜意识痛苦而迷茫地看向他们,将这个景象永远留在了视网膜。

“通往下一层的核心在那座山上,我们最好趁停火时穿过封锁线。”齐眉俯下身,合上那个潜意识的双眼。

 

如果第一层梦境就依旧是这样的战火纷飞,不知第四层会是什么等待着他们。而浮生……是在深层蛰伏,还是已经打算出手杀死自己了?

“小心!”未等到他思考完,却突然听到石块细微的响动,忙一把拉住齐眉不让他从山路上摔落下去。

“谢谢……”齐眉回头看了看方才石块滑落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不自觉捻过那串佛珠,这会让他心情安宁一些。

梦境核心以梦境主人的一件相关信物的形式呈现,这次的是……一个高脚酒杯。

这不是齐眉构造时约定的,它的形式源自梦主人的内心,这次也必将与浮生相关了,但齐眉不想去猜测什么。

“不要着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齐眉对他轻松地笑了笑。

“既然已经陪我来到这里,你不想知道关于浮生的事?”

“我当然不想,”他拿起梦境核心,放到飞燕手中,“这只是个普通的任务,不是吗?”

如果他想,便不会大费周章营造这样复杂的梦境。但让飞燕完全不在意“过去的某件事”果然还是不可能,不自觉间他又捻过佛珠一轮,心情却也还没平静下来。


【梦间集】【燕齐】Inception(盗梦空间au)1

序章请看这里

私设如山


——————————————


多余的琐碎细节不多讲,正当我们的两位主人公的合作极为顺利时,第一个意外出现在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任务里。

 

齐眉看到飞燕从箱里拿出一瓶琥珀色药水时皱了皱眉。

“有我在,没必要使用麻醉剂。”

“双重保险。”他给已经被催眠的目标灌了口麻醉剂后,把药水递给齐眉检查还敲了两下玻璃瓶。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作了,不过谨慎的习惯还是要有,毕竟他们是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还是比较古老的型号,谁能料到这车会不会急刹一下把目标强行弄醒。

齐眉拿起药瓶看了一眼,试图找到是否有什么副作用。他看到了一个蛇图案的商标,看来这是飞燕自家公司出品了,他想起灵蛇的产业在生物科技与制药领域占了一席之地。

但齐眉还是想说你这样可能会导致目标坐过站。

“睡吧。”他最终还是决定不说出来,抬手按上飞燕额头,用了些力量。这是催眠师的惯用手段,人在额头受压迫时更容易受到突然暗示。不过倒不用担心走在路上就会被催眠的危险,他能轻易催眠飞燕也只是因为此刻飞燕对他不存在戒备。

 

这次的梦境由飞燕搭建,是中式的小桥流水,有点像乌镇或者西塘。目标本来确实已经辞职,要去江南旅行。只可惜掌握了一点小秘密,他们才得扰人清梦了。

飞燕与目标坐在乌篷船中,装作偶遇的旅伴。船速很慢,几乎是在慢慢摇晃。齐眉站在桥上,手肘撑着身体微微靠前,望着远处的黑点慢慢前来。天际是舒朗的星,岸边垂柳在晚风中依依,幽邃巷中偶有胡琴洞箫声传来。

他的任务是安抚目标的潜意识,不让他们都死死盯着入侵者和梦境主人,并阻止一些攻击行为。顺利的情况下他能在乌篷船经过桥底时与拿到记忆核心的飞燕会合,再和飞燕一起离开梦境。

离开梦境可以通过高处坠落、死亡,与现实中播放大声的音乐达成。在技术高超的催眠师看来还有第四种选项,将入梦者唤醒。出于对佛教思想的崇敬,齐眉从不喜欢自杀走出梦境的方式,即使他知道这是梦。

目标只是一个误打误撞普通员工,没有经过什么梦境训练。话虽如此,潜意识还是会感知到被人闯进来而流露出敌意,比如从不远处小酒馆里闯出来的那个醉汉。齐眉闪过他砸过来的酒瓶,拿起一枚吊坠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善哉。”齐眉护着那个人的后颈把他摆到桥边,对路过的“人们”轻轻笑了笑,潜意识们目光无神地似乎忘记这是个入侵者,继续前行。

直到身着白衬衫的褐发青年从他身边走过,笑容宁静,丝毫敌意也没有透露出。

齐眉在最后一刻才看到他袖口隐匿着的银光。

 

他在现实中醒来,呼吸急促,心跳如雷,因为死亡而离开梦境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立刻检查二人的睡眠状态,所幸目标没有因自己的离开而醒来。

这次袭击他的不是单纯的潜意识。潜意识不会伪装成温和的样子对自己暗杀,这是任何的梦境训练都做不到的。

齐眉看了看表,约定的任务时间是半小时,到时间后无论能否完成任务,他都会把飞燕唤醒。

如果他猜得不错,那么飞燕欠他一个解释。

 

“我想你见过浮生了。”

齐眉点点头,撑伞罩住二人,只是靠外的手臂还是会被斜风淋湿。他们走在站台,正是烟雨迷蒙的时节,周遭景物都模糊起来。这处不是什么大城市,乘客并不多。

“你不该拿自己的记忆来构建梦境。”齐眉终于开口。

“我只想说,我很抱歉。浮生的记忆不是我刻意而为。”飞燕也料到齐眉能猜到怎么回事,当他与目标一起到桥上时被潜意识层层围堵,正疑惑着齐眉如何没能完成引开潜意识的任务,穿过人群之后方见到桥上斑斑血迹。

 

即使知道那是在梦里,眼前这个场景还是让飞燕呼吸一滞——静静躺在桥上,灰眸涣散而无神,手上有伤,看上去他试图伸手抓住对方的武器,而致命伤在腹部,不止一刀。白色衣物与衣角上的印花白鹤皆被鲜血浸透。

但他只能继续装作波澜不惊与目标周旋,引导他帮自己拿出记忆核心,完成任务。

“是我疏忽了……你不需要道歉。”自己的“死”让飞燕不得不一个人完成任务,所幸有惊无险,“你上次在梦中见到你所说的‘浮生’,是什么时候?”

飞燕有些惊讶,齐眉竟没有问浮生与自己的关系,抑或发生过什么,“很久以前。我在发现他后把他锁进了第四层梦境。”

“越狱……在你构筑这个梦境时冲破了牢笼,但他刚才没能找到你。”齐眉点点太阳穴,被杀死而醒来的感觉会有些头痛。

“他并没有杀了你的必要。”浮生并不是没有找到他,飞燕在被现实中的音乐唤醒离开梦境的最后一刻,终于看到浮生身影,面上表情几分温和几分哂笑。

灯火阑珊处。

他似乎看到了过往如暴风侵袭而来,如临霜刀雪剑,又在烈火中焚烧。怒火与恨意夹杂,不过这并无意义。

并无意义。

齐眉轻叹口气,侧过身站到飞燕面前,伸手试图慢慢将他不自觉紧握成拳的手舒展开来,。

人们想要忘掉的不美好记忆,通常像丢垃圾一样堆到潜意识里,这也是一部分噩梦的根源。然而梦境工作者长期与潜意识周旋,碰上由于自己的执念而无意中产生的潜意识,和揭伤疤无二致了。

似乎过了许久齐眉才松开手,掌心有些微的薄汗,他奇怪自己竟握了这么久,况且还是面对面。

飞燕方才思绪也在飘忽,此刻唯余掌心温度被撤去,冰冷雨丝斜洒过来。

 

 

南京,鸡鸣寺。

这里翻修得过于气派,多半也是借着“南朝第一寺”的名声开发旅游业,但古风犹在。齐眉还是奉上线香虔诚礼拜,凝望佛像的目光温和庄重,似乎不带任何欲求。飞燕看着这个场景,顿时觉得一屋子的人连带自己都世俗了起来。

“那些女大学生,应该是来求姻缘的。我听她们讨论这里求姻缘很灵。”飞燕一侧身,给说到就到的女学生让路,她的余光羞涩地在齐眉身上停滞许久。

齐眉对她礼貌地回了微笑(她看上去此生无憾地快步离开了),“真与不夺。灵只是时机恰好,并非求得。”

飞燕也并不太信求姻缘这回事。其实也可能是她们的是期末考试季将要来临了,来抱抱佛脚。

“如果说强求难以随人心愿,那么在向佛祖参拜时,究竟应该想一些什么?”飞燕还是有些想知道,刚才那个场景齐眉是否也有什么愿望。

“人的思想转眼间千变万化,恐怕没人能做到刻意在佛面前控制去想什么。”齐眉稍微解释了一下,心想飞燕难道是想求个姻缘,“比如说当你进入佛堂,看到一美艳女子——当你克制着说,我没有心驰神荡时,便已经输了。”

“所以说,要的是不加伪饰的诚心?”飞燕揣摩着话里意味,努力从常识中总结道。

“你还是有慧根的。”齐眉微扬嘴角,“还有……对果全无欲求,总归不太可能。但可不要让欲壑把心填满了。”

“说得像是要遁入空门了一样,你也许可以留在这里。”这不是玩笑,是个认真的建议,“虽然我会很可惜失去一个优秀的同伴。”

他俩认识了多久,一年了?也只有任务时见面,过节时互送条祝福短信。虽然不是敲定的搭档,但还是很认可的同伴。他的能力就此金盆洗手的确可惜,不过佛门是齐眉心之所向,飞燕不会因为觉得可惜而干涉别人的信仰。

齐眉轻轻摇头,“这里烟火气太重了。”

二人又无言走了一阵,已到了寺外,栽着一排樱花树,正是粉白色花朵缀满枝条的时节。花瓣又飘飘洒洒,在风中不舍留恋,再零落为泥。

飞燕突然被齐眉拉了一下衣角,他疑惑地回头看,齐眉示意他不要再往前走。

“我真是受够了!我来这出家也不想和你过了!”陌生女孩看上去很生气,带着哭腔说道。她猛推了一下那个男人后决绝地留下一个背影,一边不忘抬手挡上被哭花的妆容。那个男人也很生气地说了些什么,故意走了另一个方向没有去追。

飞燕点点头,“我算明白你为什么说这里烟火气太重了。”

“网上关于鸡鸣寺还有一个传言——情侣一旦一起来,一定会分手。”齐眉倒是不会相信这种玄学概率,在南京每天都有无数人分手,与到不到鸡鸣寺也没什么关系。

飞燕默默把鸡鸣寺记上一笔。

 

“我有单生意想和你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等到周围看热闹的游客稍微散去后,齐眉悄声开口。

“哦?当然……愿闻其详。”


【冬铁】【哨向】为什么这个故事会出现


(因为作者的偷懒)继续使用哨兵冬,向导铁设定。

广而告之:可以先看主线(虽然还没更完) 第一章传送门 111


不属于主线时间线,可以看作平行宇宙。

无脑短打发糖,请务必不要带脑子地进行欣赏和食用。

感谢参加这个活动的太太们。

 

以及借用漫画原作:多年后,Steve死去,Bucky接任美国队长。有且只有这一个借用,剩下的都是我编的。

——————————————

为什么这个故事会出现?                                                                                                                      

没有原因,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的话:因为丘比特是个顽皮的孩子。

 

 

心灵无线电,Bucky最初的时候觉得哨兵与向导的联系可以用这样一个词形容。

然而事实上,只有通讯器才能让他在全世界任何一个有信号的角落联系到Tony,这种精神链接却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他们的联系开始的时候是在梦里——其实很庆幸,因为后来他们发现,在清醒的状态下连接精神其实非常困难。

任务在斯德哥尔摩,他拿起通讯器输入这行字。这会在Tony的设备中留下一条信息,他并不在意自家向导会不会去看,只是出于习惯的报备。

“我想,你很有可能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Bucky接下视频申请,看到他那边听上去声音嘈杂。是时代广场的上空,Tony将第一人称的视角转播给他,航拍视角,拥挤而兴奋的人们,流光溢彩的广告牌,今年的水晶球是红色与金色夹杂。

“你特地来到时代广场来看倒计时?”他想象着这样一个场景——钢铁侠出现在时代广场的上空,姑娘们在下面尖叫着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颇为希望能在陌生人接吻环节有个惊喜。

“要知道,我更情愿在房间里看转播,或者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什么。”事实上Tony真的只是路过,天,距离上次的新年倒计时并没有过多久,是这样吧?这一刻恰巧身在遥远地方执行任务的小鹿来了消息,他理所当然地想顺道寒暄一下。

是的,Bucky的权限是他的每一条信息都会被Friday实时念出来(除了Tony的休息时间),不过他并不想让他知道就是了。

 

 

——停下,停下。Tony说,你不可能用这样老套的一个情境来作为开头,就这样没有前因后果地一个段落吗?这并不算一个精明的导演。

你们在这一刻相爱合情合理,我争辩道。没有谁不会爱上新年钟声时刻悬浮在时代广场上空给自己实况转播的钢铁侠,接下来你们的通讯器里充满了人们的欢呼声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他轻轻在耳机上敲了两下表达新年快乐,然后你听到了他心底的话——

有点像两个青少年的恋爱。Bucky评价道。

可是这老套的情境的确是你们曾经经历过的,不是吗?只是以这个角度看过来有点奇怪。我打断他们的评头论足。

 

 

“我并不否认曾做过的事,无论是否出于我的意志。我将于此接受审判与惩罚。”他直面看过去,不带任何恐惧与紧张神色,陪审团在不断地窃窃私语。

那个陪审员的发型难看死了。——来自心灵无线电,Tony只说了一句话。Bucky扫视了一眼摘得这一殊荣的陪审员,的确令人难以描述。

“那么Stark先生,钢铁侠,你将凭借什么,来为一个曾身为九头蛇的极度不可控的武器的冬日战士来担保?”审判长将目光移到了钢铁侠身上,他感到非常奇怪,这两人的过节在资料上记录得清清楚楚,让他觉得这一刻的场景有点不真实。

“首先请注意措辞,毕竟他此刻是一个拥有权利的人。至于我担保的条件……我是他的向导。这就足够了。”

 

 

——你连没说出来的都知道?是Bucky问了出来,他甚至以微微敌视的目光看向我。

放松点,我又不会去伤害你家向导。我是丘比特,当然什么都知道。我回答道,试图去拍拍他肩膀,不过还是没有动,毕竟此刻Tony对我的眼神也不友善起来了。

他们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一样地不再说话,我便没再打破这寂静。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活在一个故事里?像楚门的世界那样。”某一次在去往任务的路上,他们正走向直升机的舱门,先前似乎在聊一些关于任务的话题——这同样让人回忆不起来。

“怎么说?”Bucky撑着头,不太懂他是如何开展的这个话题。他想到的是Howard酒后会说的一些听起来非常形而上的话。

“我能听到你的心跳——虽然你才是五感敏锐的哨兵。为什么你在看着我,又不肯看向我?”

“嘿,这与你上一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逻辑因果关系。”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然而Bucky清楚地知道,哨兵会对向导有超出同伴感情的好感的这件事,这确实像一个故事。

自己想去吻他。

你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谁,太阳在那天正好直射北纬45度27分,海风带来潮湿的柑橘味气息,那天吃的柠檬轻芝士蛋糕,他是你的向导,带你走过了那些冰冻的噩梦,和Tony擦肩时某种须后水的味道,他的光鲜,他在暗处,与他接吻时被胡渣弄得有些痒痒的。

啊,最后一条是想象。

“是的,向导对于哨兵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至少对于我而言。”他对上Tony的眼睛,解答了很久以前向自家向导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当时Tony给了一个很官方的答案,‘与旁人不同的吸引’。

Tony看上去有些惊讶,不是故作出来的表演那种,“哦天,我真的想不到你会以……这么快的速度承认这件事。”

 

 

“既然你知道了的话,你确定这样没有违反协议?”Bucky问,此刻他们潜伏在一处九头蛇据点外的树林中。那是复仇者的新协议中无关紧要的一条,有情感关系或可能有情感关系的二人不可单独一组进行任务。但这通常很难界定,操作起来也不容易。

“毕竟相比较其他人,不会有谁与我之间比我的哨兵更加默契了。这是Friday计算出的最优策略。”Tony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并不是很合理,不过他料定Bucky应该不会想到这些。

“那么,我可以得到一个回应吗?”Bucky这样说,以一种极为突然的方式,这并不算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尤其是他们在三分钟后就要开始行动。

“你确定这是一个合适的时候?”他挑了挑眉,回头看过去。周围阒寂无声,恰巧此时月光透过云层,任何原理和概念都不能解释,为什么夜空中没有星,却能在对方眼中倒映出银河的形象。

“在中世纪,骑士会得到恋人的祝福然后上战场。”Bucky笑了笑,这并不算个问题,不是吗?

“那么你得到了。”钢铁侠戴上头盔升到空中,去往他的任务目的地,像丢下一句类似So long之类的告别问候语一样平常。

 

 

恋爱教科书一样的场景,不是吗?我忍不住打断放映,夸赞起自己的工作业绩。

你真的有点破坏气氛,Tony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并不怪他们,毕竟自己亲身经历的场景竟然是被编排布置好的,何况被观赏了全程。

 

 

他们会一起出任务,会在街上便装散步。那就是相爱的人应该有的散步的样子,没有人怀疑这一点。那一天,纽约街头的夕照中,Bucky偷偷拍下他拿着巧克力可颂圈的样子。

“你该不会想开小号发ins吧,小鹿。”Tony在他手机上敲了敲,“拿大号发吧,你都两年没更了。”

“我经常点赞和评论,不过还是会被说成‘失踪人口’。”Bucky刷了刷动态,即便过了很多年他还是不太喜欢这后现代过于密集的社交软件,“他们总不希望一个保护他们自己的人养成手机依赖症吧?”

看着他有点苦恼的样子,Tony笑了笑,给现任美国队长新的动态点了个赞。社交软件——公众英雄的烦恼之一。

“你知道人们喜欢甜食的理由是什么吗?它会促使多巴胺的分泌,让你达到一个短暂的快乐状态。”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巧克力淋浆,“这与接吻的功能类似。”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Bucky抢在他行动之前吻了过来,带有侵占感的哨兵气息与他柔软的嘴唇并不相称,自己在这方面并不是新手,而他也不弱。他们先前的亲吻里几乎很多次都可以归类为严肃的技术性探讨,虽然也很美妙就是了。不过这次的Bucky似乎被来自哨兵的本能牵走了,回归到了一个初学者的状态——急于夺走对方的呼吸,又怕让自家向导不舒服的状态。

 

 

——接吻:仿佛灵魂来到了嘴唇边,即将离自己而去。我没有声张,此刻不适宜被打断。

该醒来了,作为一个神我很忙。我粗暴地把他们推回现实,去操心其他的恋人们了,我才懒得解答Tony将要提出的关于神是否存在的问题,老天,你们知道的,他们天天和索尔一起待着。

 

 

 

“怎么了,噩梦?”Bucky打开床头灯,暖黄色光幽幽包裹着房间,这不是深夜里卸下盔甲的钢铁侠第一次醒来,在镜头前似乎永不受伤的Tony.Stark也有过极为疲惫的时刻。

“没有,只是一些以前的事。”Tony侧过身,抬手让自己指尖在自家恋人的嘴唇上轻轻一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何意,然后想了想还是凑过去,轻轻吻在刚在指尖所落之处,“相信我,都是比较接近于甜食的那种。”

他的同伴,战友,曾经互相伤害的敌对一方,哨兵,恋人……Bucky.Barnes,这些词汇,包括这个名字,也只是外延而已。总之这一刻这里的局势反客为主,他欺身压过来。

夜深接近早晨的时刻的性欲是很容易被点燃的,Bucky想,何况你还做这样的小动作。

 

END

 

#你看看人家的早晨起床和你的早晨起床#

 

#其实这个故事出现的真正原因是如果林念拖更希望读者能原谅她#


【哨向】【冬铁】【寡红】Колыбельная тишины 4

寂静摇篮曲 4

    1     2    3

本章出现副cp寡红,第四章才丢新设定,就是这么任性

·4

有着繁复刻纹的厚重窗帘抵挡住绝大多数的光线,屋内交织着大提琴的舒缓声响。年轻女孩们一遍遍机械地练习着芭蕾动作。然而这段记忆,她不知道为什么,过于地模糊不清。

那么Natasha,传闻中美丽而危险的黑寡妇……你心底的恐惧是什么?她加深着心灵魔法,沿着那道越发阴暗的走廊前行。Wanda找到了,那些隐秘的特工的守则,经历过这些的确会令人痛苦,她牵引着娜塔莎的意识走向最痛苦之处。

然后的下一刻,她突然感觉胸口处一阵没来由的心悸,耗费了些力气才没让魔法断开来。

“你……是个哨兵。”

Natasha的眸光仍在迷离中,被自己的恐惧紧紧攫住的她并没能听到Wanda在说些什么。

 

 

“所以,Team Cap被关起来的的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说实话,Bucky连此刻过去了多久都不太清楚。他们刚刚结束了这回的精神引导,似乎距离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于是只能在一个舒适聊天的区域消磨一会时间,他递给Tony一杯热可可,此刻他们在湖边的小木屋里,壁炉燃烧着温暖火焰。

“Well,算是风平浪静,被拘禁的都得到了释放,”虽然这个过程很不容易,他抿了口热巧克力,上面漂浮着的棉花糖蹭到了他嘴唇上,“不过你的好基友除了给了我一封信以外还在失联中,偶尔能看到某个遥远地方他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新闻。”

说实话,Bucky在整个复仇者联盟的内战中是一个导火索的效果,几乎是被泽莫所拖下水。而产生分歧的更大原因则是无法避免的,超级英雄与政府的关系,这比美国队长的前九头蛇杀手基友这个不定时炸弹更加隐蔽,且更难解决。

人们总会忌惮拥有更强力量的少数人,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究竟是政府有权决定超级英雄是否该去拯救平民,还是超级英雄有权决定哪些平民可以被拯救,如果去纽约的街头发个调查问卷的话,场面一定十分热闹。

“你不太专心,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Bucky将他拉回谈话中。

“麻烦这一词可以用来当我的早餐麦片了,”果然还是精神链接的作用,瞒不过的双向的情绪感知,“我此刻在……从东京回纽约的飞机上,关于Wanda的一些事情。我可不想再看到她被关起来了。”

他本来也没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入睡,他只是叫Friday放一个舒缓的音乐而已。

 

 

当Natasha经过监禁着Wanda的监牢时,不禁有一种莫名的怒意燃起。

但Wanda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受折辱或者愤怒的眼神,她平静地看向Natasha,像在道早安一样寻常。不知为何,这让Natasha的情绪也缓和下来一些。

Tony拿出文件,示意看守将锁住她的镣铐解开,男人迟疑了一下。

“你该知道她曾经停下一辆几十吨的火车——她若是想做些什么早就动手了。”能把Wanda困住的只有她自己的迷惑。Clint拍拍Natasha的肩膀安抚她,此刻她正捏着自己指节,他能看出好友的情绪波动。在Tony的扫尾操作下Team Cap的成员,包括“间谍”娜塔莎都得到了释放,而Wanda却被关在这里,时间不短。这一次他们将来此彻底的摊牌了。

“那么你们将凭借什么来担保她的自由?”议员坐在办公桌前,带着审视的目光隔着屏幕看向他们。

“等等,打住,”是Tony打断了那个女议员的话,“如果Maximoff小姐被关押的原因是‘帮助在逃犯人逃跑’的话,这无可厚非。只是在当下,事实证明冬日战士在这次的事件中更多是被泽莫利用来引起内战,他自己的责任还需一个公正的审判来界定。而当我们回到她这边,悲剧一般的是这一罪名快要有变成无期徒刑的架势了。”

“她的自由本就不是你们赋予的。”Natasha补充道,“你们看上去都不敢询问她本人的意见。”

“Romannoff小姐,不要太过放肆,让我提醒你仍然在被调查中。”

Tony此刻又要命地看到了一只幼年北极熊出现在了桌上,试图在全息屏幕上印上自己的爪印。他试图把来自哨兵的刷存在感的精神体赶出脑海。

“冷静,Nat,你今天确实有一点激动,放松一些。”Clint出言提醒,如果照这样跑题下去可能这次的交涉会不欢而散。

“这是一个共赢的友好交流,”Tony拿起手表开始播放一段全息影像,是某种结构图,“混沌魔法的监控设备,植入体内后随血液进行循环,超过限额的魔法就会发射信号——不要问为什么不是一旦使用就会发射信号,你不能不让她偶尔用魔法拿一下搅拌勺。”

议员们交头接耳起来,似乎在讨论这一方案的可行性。

Clint看向她,此刻她依旧并没有表达任何自己的意见或是别的什么。

 

 

“你也许确实需要休息,看样子为了这些事你真的很费心力。”就连帮助自己精神引导也基本不是出于Tony本人,或是Bucky自己的立场,更像是为了大局而考虑的选择。

“……是的,休息的时候还要安抚自己的哨兵,真是轻松的睡眠,”Tony将杯子放回托盘中继续解释了起来,“她和Natasha在任务撤离时经过广场,遇到一个试图引爆身上的炸弹的人,然后你可以想象的——Wanda使用魔法把他扔到空中炸成一朵烟花,救了广场上的几百人。”

“这无可非议,如果这种情况下的Wanda袖手旁观,恐怕也会被追问。”Bucky耸耸肩,看样子现代社会的官僚作风比七十年前更加……官僚,“嘿,棉花糖蹭到你的嘴唇上了。”

梦里也要有人管理我的形象吗,Tony拿起一片纸巾擦了擦,想着Barnes是不是被Friday附体了。

 

 

人们惊魂未定地四处拥挤着,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的劫后余生。

“她是谁?”

“真够酷的,有人叫她绯红女巫!”那是一个青年的声音,之后的还有吵吵嚷嚷的叫喊,Wanda没太听清,戴在手腕上的传感器发出的电流震得她手臂发麻。

“走五点半方向,前面第三条岔路口等我。”Natasha替她戴上卫衣兜帽边低声说,自己走了相反的方向离开人群,没有人发现这是黑寡妇,可能是因为她染了金色的头发。Wanda没有耽搁,费力地穿行在广场中。

和她擦肩的人们神色有惊恐,有感激,也有恐惧。

 

Natasha揉了揉手臂,她的手腕需要配备自己的手环,便把传感器戴在了手臂上方。

在几个月前那次会晤中,议员们仍然认为将Wanda释放是一件危险的事,毕竟她曾为九头蛇工作,只是中途看到奥创的野心才加入复仇者的阵营。一个信号发射装置似乎并不能完全避免她的力量造成危害。

后来,很久以后的后来,那只蜘蛛小子说,同样力量强大而且拥有无限宝石的幻视从来没有遭到为难,看来学会一门穿墙的本领还是很重要的。

“我想我也许需要引入一个知识偏门的领域,我是一名哨兵,而Maximoff女士是向导。在体检中我们的匹配程度处于比标准水平高的状态,在现实领域,即使是心如铁石的向导也不会伤害与自己相性较高的哨兵。”

她还是使用了自己的第二属性作为武器了。

而Wanda也终于开口,“这的确是事实。如果我的魔法能力失控,一个相性较高的哨兵可以与之抗衡。”

于是最终,她们需要戴上一对传感器,这个传感器发生电流有两种情况,一是二人相隔3公里,二是Wanda使用较大规模的混沌魔法。

这只是暂时的,她清楚地知道。他们曾经看过关于超级力量对地球造成袭击的统计,如果真的像那么密集(不是乌鸦嘴,她自己也不信以后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他们扣下Wanda的力量只会造成更多平民的伤亡。

这很反人权,如果Rogers在这里会不会这样说?她也不觉得这样做很公正,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对于政府的疑虑并不适宜硬碰硬。何况在内战过后的几个月里民众的情绪再度处于恐慌之中。他们不瞎不傻,即使在Stark企业的新闻封锁下也能了解到这波及这么多复联成员的内战的一个大概——虽然只是传得很离谱的小道消息。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她们为什么路过广场都能遇见有人带着炸弹呢?难道所谓的超级英雄对于恶性事件的吸引力真的存在?),她俩可能一直相安无事,她们现在一起住在Tony建造的复仇者新基地里相隔不远,不能离开三公里?那么就一起任务,一起度假,复仇者里有个女性同伴总是让人更有舒适感。

“你想去那家小酒吧里坐一坐吗?”她笑着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觉得Wanda应该不太经常出没夜间场所。

 

 

“赠给两位美丽的女士,”酒保递上两杯酒,加苏打的威士忌与一杯无酒精灰姑娘,“嗯,是一位先生刚刚预约好的。”

“他是怎么描述的我们?”Natasha对这一点有点好奇,如果Tony在一家酒吧预约说会有两个女人前来,一位金发一位红发,恐怕酒保不太可能知道会是谁,毕竟遍地都是性感姑娘。

“全皇后区最漂亮的那两个——”Tony推开门走进来,坐到她们所在的卡座,“除此之外我只是描述了你们眼睛的颜色和眼神特点,这很独特。”

Natasha晃了晃酒杯,Tony的效率极高,相信Stark集团旗下已经有不少公关与记者不眠不休开始压下新闻了,不知他们有没有加班费。

“希尔已经在对现场进行排查,不过找到炸成烟花的那位的身份的可能性比较渺茫。”事实上每天可能都有很多恐怖组织或者宗教极端集团策划爆炸事件,她想,这种随缘的爆炸不像九头蛇的风格,但也难说。

“来吧,再细讲一讲——”Tony回应一般,也举起酒杯晃了晃,“这个让我先后挥别新宿区的歌舞伎町和意识领域的自家哨兵的事件的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