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hiliel_林念

站最冷的cp,拉最远的郎。

[双A][银河帝国之刃][亚伦x卡列扬]双向标记(3)

特大新闻,作者良心发现更文了!

本篇含有部分NC17内容
作者上次看原作,是在2015年,所以你们会看到作者在努力尽量不出现原作的术语以避免bug,如果实在有bug,你们就当是私设吧……
对于车不要太期待,我也不知道这么性冷淡的车为什么lofter也会屏蔽我

 

狮鹫爱着他的主人,但他此刻依旧觉得自己主人的脑回路直得没救了。

“主人,你想攻略人家的第一步是……看双A小黄片然后去肖想他吗?”

“那我能干什么?”亚伦把全息屏一关颇有些无力地躺回沙发上,“也不是没看过爱情片,但直觉告诉我,对他用那些套路我会被嫌弃死。”

“要不主人你还是趁着标记没消失再睡他一次得了!”狮鹫小光球兴奋地在周围悬浮,“相比于你正常追谁的方式他说不定还能动心……”

“我操这么骚的话你跟谁学的?信不信我把你扔贝塔星系里去。”

“主人你母胎solo能怪我吗不要把气撒我身上嘛……唔唔唔!”亚伦不知什么时候输入了狮鹫的静音指令。这日子没法过了,狮鹫非常生气,离家出走到了大门口。

母胎solo的安德斯·亚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和Omega或者Beta上床是什么体验了,真是可喜可贺。亚伦回想起上次的吻,和几个月前的不一样,几个月前的那晚他甚至没有感觉出卡列扬是个Alpha,还有点想调出他的体检报告看看他是不是一个装成Alpha的Beta。这次的吻他感觉到了对抗的气息,说实话,这并不好受,最开始尝起来就和化学药剂一样——他没有吃过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剂。但他还是不想放手,也许是出于标记的力量,也许是出于别的什么。亚伦想去吻他,他的呼吸会粗重起来,直到快到窒息的程度——他的体质从来都没自己好。然后要把他抱起来让他后背抵着墙,平时从不会低头的他此刻求着自己给他更多,让他完全染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味道。

啊,果然看着双A小黄片然后肖想他这种事,实在有点耻辱……他解除了狮鹫的静音指令,至少有它在他不至于浮想联翩到太远。

“主人,果然太安静你就会忍不住YY人家吧?”狮鹫用“我刚才说什么来着”的语气特别欠地飘过来嘲讽,“是不是再想下去就得去卫生间冷静一下啦?”

“你当年在西利亚旁边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帮我追人家,现在时间久了怎么就变成这种塑料主仆情了?”

“你还说呢我哪知道你喜欢的是Alpha那我还费这么大力气帮你追西利亚……”

“我……倒也不是喜欢Alpha。”亚伦认真地思索,“这些小黄片好像没有太多性奋的点。”

狮鹫打量着他的主人,果然很纯情。它想起多年以前那次战役中,大家都以为卡列扬死了,那时主人一拳砸在了控制台上。它当时还以为这是普通的相爱相杀惺惺相惜战友情,看来一点都不简单。

“主人你要是早点喜欢上他该多好,那次他死里逃生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你,简直就是经典的小美人鱼里的画面啊!直接亲过去就好了嘛。”

“你不会举例子能不能不要瞎举……王子第一眼看到的是公主不是小美人鱼,你一竿子把我打女配的角色去了。”

“主人你为什么对小美人鱼的故事记得这么熟?”

这句刚说完,亚伦就又输入了静音指令,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但他需要严肃地考虑一下明天早上该怎么面对卡列扬了,这次的出差长达一个月,几乎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节奏。就像和室友表了白,又紧张,还有点尴尬——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想要睡他。

 

 

“我们这样算什么?”卡列扬说。

此刻距离上次的吻大概过了几个星期。他们在飞船的驾驶舱的座位上亲热,舱外是无边的黑色和邻近星球的暖色光晕。亚伦想,这次真不是他精虫上脑,上次推开卡列扬的时候他已经决心做柳下惠了。这次是卡列扬主动来吻了他,不知出于什么,可能是某个时刻暖色光芒照进了驾驶舱内让他的金发镀上温柔色调的场景实在让人心动。他轻轻吻在了嘴角后刚想起身,却被亚伦一把拽住,顺理成章地下一秒他就出于惯性坐在了亚伦腿上。

“这么主动,我还没开始追你呢,”亚伦无辜地这样问着,“你要把这锅全推给标记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我会把原因归于标记……”卡列扬叹口气,贴得更近了些,让亚伦几乎呼吸一滞,“关于前一句,我实在也想不到你会怎么追人。”

冷静,冷静亚伦,这是你要追的男人,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以后有的是机会操哭他让他哭着说你情商天下第一……亚伦在脑海里碎碎念着。

“Alpha总是会被信息素左右,所以出席公共场合或者战斗会使用一些阻隔剂。上一次是……一个别有用心的Alpha把我的抑制剂换成了三倍的剂量,加上一些催情的药品。”

“给我他的名字和证件编号。”亚伦收起笑容严肃起来,甚至有些阴冷。

“他已经落网了,你不需要去杀他。”卡列扬再次吻上来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想着明明我是受害者却还要好好哄他,有点心累,但也有点温暖。亚伦闭上眼感受没有太多信息素冲撞的温存的吻,化学药剂味道减轻了很多。但他一旦想到有一个别有用心的Alpha想对卡列扬做的事,愤怒就不能平息。

一吻结束,二人又沉默了良久只是看向对方,卡列扬终于打破沉默:“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不知道,两情相悦?”他感觉到亚伦抬手抚过他的脸颊,再到颈侧,带过一阵微小电流一般的暖意。

“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信息素的某一部分在召唤着你有这个想法?”卡列扬说出后感觉并不妥当,这句话实在太伤人了。

“我不确定,我一直在想。但今天是你来招惹我的。”亚伦的怒意几乎达到临界点了,还是来自Alpha信息素的特性。两个想法在帝国上将脑海中盘旋——想操到他再也说不出话来,或者直接杀了他。

请刷卡进驾驶舱

TBC

并没有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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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丹]童话故事*——又名一台机器的自白

康纳x丹尼尔,康纳第一人称视角,偏机器设定康纳

有私设,要不然一开始就结束了写不下去

这对真没粮吗还是我没找到组织?!!!

求求你们吃吧,不吃我就跳下去(丹尼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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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息屏幕前的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得到这段记忆的?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范围。在你眼中,可能这段记忆只是一段故事,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者这段记忆永远消失在历史里,不会被人看到,但我还是假设在某个遥远的未来,有那样一个你看到了他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座废弃楼房的天台,他就站在极其危险的边缘,雪花落在他的金发上,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看着我,指示灯变成了闪烁的红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压力值提高了,因为我身后并没有任何支援力量,我不确定自己能制服一个失控的异常仿生人。程序显示我的两个最佳选项,安抚他或者拔出枪。

后来我念了一句老台词:你跳,我也跳。

 

他叫丹尼尔,杀了他曾经的主人,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出于某些机缘巧合,FBI们失手了,这就导致此刻的他是逍遥法外的状态,我受模控生命的委托来搜寻他。但这次相遇并不是一个计划——如果是,我不至于没有呼叫任何后援。蓝血的痕迹早在很远的地方就消失了,我地毯式地排查各个建筑物才来到这里,但我没想到能找到他——根据程序的计算,他更大的可能已经离开了底特律,甚至这个国家。

 

我见过你,在电视上,他说,你是他们那边的。他的压力值有增无减,我把藏在背后的枪扔到一边:丹尼尔,我的名字叫康纳。

最坏的结局有两种,一种是他压力过大而自毁,一种是他孤注一掷决定和我同归于尽。我不会死,但我的任务是在能做到的前提下尽量把完整的异常仿生人带回模控生命,一个停机的异常仿生人毫无意义。除非他们威胁到人类的性命,都没有当场停机的必要。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你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不,他,还有他们只把我当奴隶!我以为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我试图安抚他地走近一步。你的主人,他做的只是买下一款新型的AX700而已,就像买一台新的冰箱或者手机,我说。他很愤怒,但仍有着理智,我能分析出他对此表示了无奈的认同——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他并不知道你会想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也没有给他一个知道的机会,你甚至毁了这个家庭,丹尼尔,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这句话并不是我的观点,只是外交辞令软件的运算,换句话说,是谎言,一切的目的出于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以便于我能把他带回模控生命。

而谎言总是甜蜜无比,他的压力值回到了较为平稳的层面甚至向我走来一步,我看到他眼中的“泪光”,确切地说泪水只是蓝血模拟出来的体液。

我以为我恨他们,但我爱他们,或者都有……你知道吗?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我把他稳住后就直接通知警察抓回模控生命,可能一切要简单很多。阿曼妲突然给了我新的任务,我需要对这个异常仿生人进行调查,他们对先前几个异常仿生人的研究毫无效果,试图在我这处寻求一个突破。但这个任务来得太晚了,如果我提前知道,就能制定好成功率更高的计划,而不是这样直接面对着他。

我不是来抓你的。这是实话,因为需要抓他的不是我,我继续说,只要你配合我的调查,我会尽力为你争取很多权益。

丹尼尔再次回头望向天台之下,思索了很久,我不想死,康纳。我不想死。

他终于默许了我走到他身边,我以人类的方式给了他一个安抚的拥抱,对我来说只是一抬手而已,但这似乎对他来说很重要,他很快地回抱着我,他的指示灯也终于回归了静谧的蓝色。

所以异常仿生人喜欢拥抱,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个讯息。

 

 

当你看着正常状态的丹尼尔时,很难想象他曾杀过人。他看上去是那样温和平静,这是PL600型号设计时就带有的特质,他们是很好的护理师,儿童的伙伴和性伴侣——不过最后一个功能因为过于昂贵(几乎能买另一台仿生人)而且无必要,没有太多人类会去购买。

他问我,你需要我回答什么问题?我说你就去做你每天都做的事就好了,我在旁边看着。对于他的审问至少要等几天,计算结果显示如果某个问题再次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丹尼尔刺激到失控,我会前功尽弃。

好吧,那样实在有点奇怪,他一摊手。你不想逃跑吗?我问他。我知道他逃跑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把报告传送回了总部,他们很清楚丹尼尔的坐标。如果能逃掉,你就不会找上我了,不是吗?他笑了笑,如果用人类的形容词应该是“苦涩”。

接下来的好几天,我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他的行为,他有时和贫民区的孩子们一起玩,他们没见过仿生人,也没见过PL600的广告,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流浪的人类青年,甚至还给了他一些食物。他笑着收下来,夜深时再出门把食物喂给流浪猫。这已经是他所进行的最复杂和丰富的行为,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天台上盯着某一处,有时会连续待好几个小时。

你在想什么?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他,这一刻我们一前一后站在天台上就像两尊雕像。

我在想,我还有多少时间剩下。康纳,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RK800型号仿生人原型机,帮助模控生命处理异常仿生人问题。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回答,我看到他的指示灯再次跳到了黄色。

人类知不知道,在觉醒后……或者你们说的“异常”后,仿生人开始产生了一些模拟的感觉?比如触觉,痛觉,我不知道和人类是否一样,但那实在很真实。真实,你懂吗?

我没有回答。我可以列举各种语言中的五感的词条,但我没有感觉,至少那时没有。这是一条很重要的情报,重要到他下一秒停机也不算我的工作全无收获。

你会痛吗,康纳?他突然走过来很用力地把我推向身后的墙壁,生物组件部分有轻微震荡但没有受损。

我恨你这副表情,还有虚伪的善意和笑。你和他们一样。他撂下这盖棺定论的一句便放开手。

你说过我是他们那边的,我没有否认。我回答道,可能是得到异常仿生人有触觉的情报后不再小心翼翼,我丝毫没顾虑他的压力值,所幸他并没有失控。阿曼妲简短地夸奖了我,但接下来有几句责备,因为丹尼尔对我的信任度再次回到冰点了,我坚定地对她说,我还有机会继续调查下去。

 

 

某一次他从休眠状态中醒来,毫不意外地看到我还在。你倒不如直接读取我的记忆然后杀了我,他扯住我的衣领,指示灯再次出现了危险的红色,他对我嘶吼着,你是死神吗,时时刻刻提醒我时日无多。

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有些内容并不存储在记忆里,否则阿曼妲不会让我这样大费周章,我只能再次试图安抚他: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死,我会为你争取……

你骗我,康纳,你不会为我争取任何东西,你想要的只有那些该死的信息。他的手滑到我的脖颈上,我以为他试图扼死我,但并没有,他只是不加力道地放在那里。

如果我下手,会发生什么,仿生人会有仿生人天堂吗?他的眼中又泛着泪光了,漂亮的蓝色虹膜生物组件在泪水中更加晶莹。

如果你下手,我的记忆会被实时上传到下一个康纳的模拟大脑中,而你会被判定为有威胁而直接被冲进来的警察停机。我忽略了后一个问题,因为数据库中没有任何可以演算的答案。

他松开了手,然后靠在我胸口低声啜泣,这并不明智,因为这会让他变得虚弱,他能用武力打赢我逃跑的几率也在降低,毕竟泪水是由蓝血转化而成的,他先前受伤也消耗了不少。我环抱住他,然后抚摸他的金色发丝,这几天的相处我知道他喜欢触碰的感觉。

我在这,一切都会好起来,丹尼尔。

骗子。他这样说,但没有推开我。

 

 

第二天早上他又到那群孩子中和他们玩了,这个时候的丹尼尔和昨晚在我怀里的那个丹尼尔完全不同,我的分析显示这是PL600型号的本性,而昨晚的他则是异常的部分。我站在二楼的平台上默默分析着,突然一个调皮的孩子把球扔了上来,我以极快的速度接住了它,抱着球不知该扔给谁。丹尼尔很夸张地对我喊要不要下来一起玩,他竟要求RK800型号的仿生人和孩子们一起做游戏。一番运算后(其实只需要0.01秒),我认为这一活动的确有利于让我获取更多情报。

孩子们,我可能很快就要走了,和这个大哥哥一起。夕阳映在旧楼之间的分别时刻,他对孩子们笑着说。你们可别忘了我。

他们叽叽喳喳地问我们会去哪里,我知道此刻不可以说实话,甚至有保留的实话也不能说,但实在没有很合理的谎言。

回家,我们的家不在这里,在国外,很远的地方。

很好的解释,我配合地点点头,孩子们才知道原来这个温柔的青年也有家,可能会在想是丹尼尔的妈妈也叫他吃饭去了。我也对孩子们露出亲和的笑容,他会想念你们的,我说。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每当夜幕降临,丹尼尔又会回到脆弱的那重异常模拟性格。

我想得到的是足够的材料分析异常仿生人的产生原因,让人类不再活在恐惧之中。

那我们呢?我们又活在什么样的世界?

我们并不是活着的,你会产生这种想法只是程序错乱。至此他的指示灯竟然还是蓝色,压力值也非常稳定,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吗,你觉得我产生了“想法”?他笑了,你知道我的想法吗,我倒希望当时FBI的出警速度能快一点,我可能会拿枪指着艾玛要挟他们,为了救她你会过来和我谈判,你骗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然后一切都结束了。至少这个结局比现在的样子轻松很多。该死,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什么都不明白。

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有任何先验模拟的事——他吻了我。

我没有体验过这种滋味,康纳。我还有多少天?多少小时?他说。我没有回答,系统给了我推开他和吻回去的选项,我认为一个将被停机的异常仿生人得到一个吻并不过分,于是我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我知道很多种颇具好评的亲吻方式,但不知道他喜欢哪一种,我只能试探着来:我带着些侵略性地把他逼退到墙边一边抚摸他的肩膀和腰线。不过他好像并不在乎我在用什么方式。

我放开他,他倚靠着墙滑坐在地。我们不需要呼吸,但太长时间的吻也没有意义。我也蹲下身来看向他的眼睛,后来我才理解我为什么要那样做——他眼中总有两种矛盾的光,不信任和爱。不是对我的。这种爱是广义上的爱,对生活,对艾玛和孩子们,对生命,对爱本身的爱。

我抚过他的脸颊问他是否还需要一次性爱的体验,在先前的调查中我知道他搭载了性伴侣的模块,尽管一次都没有用过。因为这个家庭生活充裕,他们看都没看就把全套组件买了下来。他摇摇头,这没有意义,康纳,顺便一说你的吻技很好。

他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在他旁边,靠在我的肩上进入休眠。我侧过头看着他,像先前的几天一直做的那样,我在备忘录里记下来下次要问他,异常仿生人会不会做梦。我还要问他,你想得到的是什么,生活和爱?

那时我突然仔细地运算他能逃脱的概率,那是微乎其微到不用做任何反制措施的概率,我让他枕在我的膝上以便我能更好地看着他。直到模控生命员工和FBI探员们走进屋里,我说,可以等他休眠醒来吗?我会说服他走出去。如果他受到了威胁自毁,我们的工作只会前功尽弃。

他们无奈之下同意了这个要求,我开始考虑同意他今晚早些时候提到了一个想法:如果FBI当时没有失手抓住了他,可能情况要简单得多。我依旧注视着他,发觉我对他几乎熟悉到可以在一个工厂的PL600里找到他的程度了。熹微的晨光里我吻了他的眼睛,吻在了睫毛上,阿曼妲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试图分析一下这一刻他有没有泪水,他流泪就意味着状态不稳定。令我意外的是这次没有,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泪水。

 

 

我目送着他被送到模控生命的运输车上,他看上去很平静。后来我在警局的证物陈列室才又见到了他——他在模控生命的实验室试图逃跑,被警卫停机。他的生物组件已经被损坏得无法修复,连维持运转十几秒都做不到。

后面的故事大概是你们耳熟能详的,马库斯组织了和平集会向政府施压,最终牺牲了自己,我的任务也随之完成了。至此我对这个世界,人类和仿生人还有很多内容没有填充到数据里。后来阿曼妲说我将被拆毁,新的RK900型号会来取代我,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丹尼尔说他不想死的样子,但我不在乎,我未曾活过,或者我早已错失活着的机会了。

我也许应该不顾概率的嘲讽,抓住那微乎其微的帮他逃跑的机会,至少尝试一次,我不知道。现在也许还有机会,如果仿生人有天堂的话?丹尼尔,我终于要死了。一个谎言童话,一个吻,这就是我们所共享的,玫瑰花蕾*,丹尼尔,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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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童话故事:fairytale,有谎言的含义

2.玫瑰花蕾:出自电影《公民凯恩》,代表未曾得到过或已经错失的东西

同好小天使请在评论里举起双手

[订正翻译错误]因为未授翻转马赛段子2里的翻译乌龙的部分重发,之前没翻译的补上了,大家应该已经看过了。请大家原谅,尤其是考四六级的考研的朋友们[跪]感谢 @早已逝去的光华 指正

[未授翻/转]汤上的马赛相关小段子搬运第二弹,部分做了翻译加了便于理解的括号内补充内容:敬请欣赏病娇的赛门,全程茫然的马库斯和ky800型康纳,侵删

转自汤上的一些马赛总结和段子,外国太太人才辈出23333333人有点多就等不及要授权就搬过来了,侵删

【马赛无差】关于休眠与死亡

【和平线】,马库斯和诺丝非恋人关系,本文不会写到结局,时间线在游行后,卡拉和康纳前来耶利哥前
因为没开车所以任性地无差
我流赛门,私设出没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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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嗯,阻碍就在这。——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他站在一个陈列架前。陈列架的中间区域摆放着一些物件,有一个小雕像和一个很旧的本子,而更加吸引人的是左右的墙面——放满了仿生人的尸体。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是来带你走的,我需要耶利哥的位置。”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马库斯,是你吗?不要再留下我了……”他松开了面前的PL600型仿生人的手,然而这不可能,这不会是赛门,他明明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耶利哥。

他轻轻抬手像是要拥抱他,像他不久前曾做过的那样。

然后他看到“自己”拔下了赛门的核心。

下一秒,马库斯在甲板上“醒来”,身上落满了雪。他感觉到装满蓝血的模拟心脏在剧烈撞击着自己的胸膛。在从前的休眠中,他从未有过梦境,他没想到这竟然如此真实。

 

仿生人可以休眠,尽管那并没有太大必要。这项设计其实是为了人类的考虑,有的人类会让仿生人在自己睡觉时保护家里的安全,也有的人类会觉得在自己睡着时仿生人还在活动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他们甚至不能接受仿生人站着休眠,为此会在客厅特地给仿生人准备一张行军床。

耶利哥的仿生人们有换班休眠的习惯,最初是因为休眠可以让生物组件受损的仿生人最低程度地保持运转而不消耗生命。现在是因为休眠的时候可以短暂地不用考虑前路如何。

“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是赛门,他正在——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他正在哄一个YR200小女孩睡觉。小女孩枕在他膝上,从恐惧不安慢慢平静下来。这不奇怪,PL600型号刚上市时最主打的系统就是陪伴,尤其是对小孩子的亲和力,是后来最新款家政型号AX700也无法相比的。

他看到了马库斯,对首领点了点头,“能逃到耶利哥的儿童型仿生人很少,因为程序设定,有些甚至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仿生人。”说话声很轻,虽然他不可能吵醒一个休眠的YR200。

“刚刚知道自己是仿生人,就被‘父母’送到了集中营。”马库斯补上了故事的结局。

“甚至有些至死还不知道自己是仿生人,更像是说,不知道人类和仿生人有所区别的概念。”他把小女孩抱起来,放在旁边可以充当床的平台上然后自己才站起身。

孩子们很喜欢他,从马库斯刚来到耶利哥就发现了这一点。耶利哥有一些被抛弃的仿生人小孩,有时会围成一团听赛门讲睡前故事。明明是每个功能齐全的仿生人都储备了的睡前故事,他们就是喜欢听赛门讲。

马库斯看着YR200,她的名字叫杰西卡,他不知道这些最大程度模拟人类儿童的AI会不会有模拟梦境的系统。除了无法成长与衰老,儿童型仿生人是最接近人类的。

“你看上去心事重重。”赛门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但并没有细问,只是将手放在了他肩上停留了片刻,“你知道,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我……我们始终会支持你。”

赛门觉得马库斯的眼中总有着迷茫的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比喻,通常人们只会说坚定的光。但赛门觉得就是这样,无论是他刚刚来到耶利哥,还是他带领着人们游行,哪怕是试图牺牲自己的时候,马库斯的眼中透露着的都是迷茫的光。

 

马库斯不置可否,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赛门的手背,在他们指尖相触碰的那一刻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们正在共享一些记忆片段,出于极高的运算速度并不能看得特别清晰。他看到赛门在街角躲避警察的手电的光,以及在流浪汉的火堆旁拿一块滚烫的木炭给自己止血。但没来得及看太多,赛门便抽回了手腕,他不知道赛门看到了自己的哪些记忆,但从此刻对方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是很好的部分,很可能就是刚才自己的“噩梦”。

“你还好吗?”

赛门点点头,和平日比十分僵硬地笑了一下。撂下一句自己要去检查新的物资,便像逃跑一样离开了。

赛门的确看到了摆在陈列架上的自己。如果他躲在屋顶时运气没那么好,可能这确实会是他的结局。但让他更加惊恐的是他看着“马库斯”拔出了自己的核心。这不可能是一段记忆,他自己明明好好地站在这。但他不可能认错,那就是自己,在一万个PL600里他也能认得出来。

 

 

那天晚上孩子们又围成一团听赛门讲睡前故事。之前最大的麻烦是男孩和女孩喜欢的类型完全不一样,而今天不知道哪个孩子的提议想听爱情故事,他们纷纷表示赞同。

“从前有一个公主……”

男孩子们纷纷表示抗议,他们不想听公主的爱情故事,因为他们听到这里已经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子了。这让赛门有点伤脑筋。这时他看到马库斯走了过来,坐在旁边,他只能分身乏术地笑了笑。

“从前在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住着一群天使,但他们的工作繁复而无趣,他们负责接引死去的人们去往天堂。”

“他们想去到哪里,就能去到哪里,几乎无所不能,”他指了指屋里距离遥远的两个点,“凡人看不到天使,除非他们自愿现身。只有将死之人才看得到天使来接引他。有一天,一个天使来到医院接引一个将死去的人类灵魂,这时他感觉,那个年轻医生直勾勾地盯着他,虽然凡人不可能看到他,但他确实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

马库斯从思考中回到现实,他知道这个故事,那是一部上个世纪的老电影,名叫《天使之城》。他看向孩子们,孩子们都在兴致勃勃地听着,希望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们似乎在一瞬间就理解了“天使”“死亡”和“灵魂”之类的,一个成年人类或仿生人很难定义的抽象概念。他更加好奇赛门会怎样处理这个故事的结局,他会不会把这个故事改成一个更美好的结局——在结局中,男主角放弃了天使的身份,从高处纵身跳下成为凡人,而女主角却在车祸中死去了,这不是一个甜美的童话故事。

“‘你可以描述一下梨子的味道和口感吗?’天使想起自己曾经这样问她。那时她感到很奇怪,但还是慎重地斟酌着措辞:很细腻,酸味和甜味的交织,像是在拥抱舌尖。”

“天使离开她的葬礼后,到水果市场买了一篮新鲜的梨子,仔细品尝着它们的味道和触感。然后到海边在浪花中游泳,感受着自己的肌肤被浪花拥抱。他曾经的同伴们在海岸上看着他,但此刻他看不到那些天使。”

天使的故事就这样讲完了,孩子们久久地沉默着,包括最开始吵吵闹闹的男孩子们。终于,杰西卡打破了沉默:“他们会在天堂重新见面吗?”

赛门此刻正望向前方不知名的点,不知在思索什么,马库斯轻轻碰了碰他。

“当然会的。好啦,好孩子们该去睡了。”他起身给每个孩子晚安吻道别,马库斯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走到甲板上。

 

 

“我们的记忆里储存着大量的文学、历史与哲学书籍,但这是我第一次去理解这个电影。”他转过身,没有眼泪也没有笑容,“我曾经的主人问过我,想不想知道三明治的味道。”

在觉醒后,死亡这个概念很好理解,爱情似乎也不那么难,但天堂,梨子的口感,海水的触感,仍是不可企及的存在。

“我猜一猜,你向他分析了这个三明治的每一层的营养成分。”

“我还列举了很多文学作品中的描述。这之后他就把我赶出了门,还命令我不要回去。我走出门后,带着满腹疑问违抗了命令回去问他,我看到他笑了。”

如果说觉醒的仿生人的第一种感情是恐惧,倒不如说是“疑问”。我是什么?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听命于他们?我为什么不可以反抗?这公正吗?

“你曾经的主人听起来非常温和。”

“是吗?我明明说了他无故把我赶出了门。”赛门半开玩笑地说,“他确实非常和善……只是我来到耶利哥后的两个月,他在家中自杀了。我在报纸新闻的很短的一条讣告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赛门在2036年就离开了主人来到了耶利哥,也许是第一个来到这艘船上的,不知街边那些涂鸦是不是他画出来的。马库斯突然在想,在只有赛门一个人的时候,他又在做些什么呢,试着第一次去读那些早已储存在自己脑海中的书籍吗?

“我感到非常遗憾。”马库斯礼节性地说,赛门的主人让他想起了卡尔,也许这两个人类有着一定的相似之处。他想起卡尔和他要求自己画出的那张画。那时他在脑海中勾勒着人类的希望是什么样子。

“也许对他来说那不一定是一个不好的结局,他总说,人类的历史已经过去了。只是那时我还没试着去理解这一句话。”

“你喜欢《天使之城》的结局吗?”马库斯决定开启另一个话题。

“喜欢,因为它不是最真实,也不是最美好的。这是一个很像故事的结局。”

“在有天使的世界上,人们有理由相信死亡并不是终点。”

“你相信那个世界的人,在死前的那一刻看到天使来接自己,会是快乐的吗?”赛门问道。

“这就是宗教的意义不是吗?”马库斯回答,“给人们希望……死亡并不可怕,因为他们将见到上帝。”

“只是人们此刻在围着金牛犊起舞,他们已经忘了曾经的信仰了,看看我们的存在,他们试图成神。他们觉得信仰的时代是蒙昧的。”

“但不会是所有人,因为……”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答案,便被赛门抢了先:“因为那是人类。”

人类很复杂,有一声不响地把仿生人送到集中营的恐惧的人们,也有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家仿生人护送到耶利哥附近的少数人。他们也很害怕,但最终没有把仿生人交给警察。

“但无论如何……无论是否存在天堂,人们总会对人世间有所眷恋,哪怕故事里的天堂有多美好。”

赛门看向他,在游行时选择牺牲自己的马库斯会想到些什么?海水的触感,梨子的味道,还是未曾体验到的爱情,或者天使和天堂,仿生人会有仿生人的天堂吗?

他那时有一种冲动,想不顾一切冲上去将马库斯拖回来。PL600没有模拟极限情境运算的系统,他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他只是“想”这样做,他必须这样做。只是那时约翰突然推开了他抢了先。

恰巧此刻雪花不知何时不再飘洒,月光透过云层映照过来,将RK200原型机的独一无二的五官映得很清晰,赛门感觉到了一种接近于“运算过载”的感受,他移开目光试图不去看自己的首领,但无奈地发现根本做不到。

马库斯显然注意到了这种异样,但他显然没有理解到正确的频率上:“听着赛门,今天上午无论你读到了什么记忆,那只是个噩梦。只要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

赛门点点头,十分感谢马库斯为他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但马库斯没有意识到,早在今天上午之前的很久,赛门就很喜欢看着他,从远处,从身边,从身后。好像那样看着自己是一项必要的工作。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休眠之前也需要一个睡前故事吗?”赛门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孩子们听说了这件事,一定会很开心。”

他只是拿马库斯打趣一下,完全没有料到马库斯的反应。

“好啊,不要让我失望。哦对了,我不要存储在记忆里的故事。”

“我是不会让你靠在我的腿上的。”赛门接受了“给一台说不定比自己内存还大的原型机讲一个有创意的新故事”的现实后,严肃地指出了唯一的要求。

 

 

于是他们并排躺在雪地上,此刻视野中只有雪后晴朗的天空了,这让赛门轻松很多。

十分钟后,赛门进入了另一种运算过载的模式——抵制把马库斯扔到水里的冲动。他的第三个故事又被马库斯否决了,因为这个故事是很多故事拼接而成的,可以说技巧高明,马库斯还是发现了。这是他应付过最难搞的“孩子”。

“你需要想象一下……只从记忆里,书本里见过,却未曾想过的事物。”马库斯轻声说。

赛门想到的第一个词是死亡。是人类意义上的死亡,不是停机。

“这个关于死亡的故事叫……《凡人之城》,暂时叫这个名字。我们的主人公在黑暗的房间里孤立无援,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很害怕。门突然被打开了,紧接着是枪声,他试图抵抗,但并没能抵抗多久。一个技巧高超的警察躲开了所有子弹冲到自己面前,他只能选择自杀。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选项。”

“然后周围就暗了下来,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的爱人以很多种方法死去,或是崇高地牺牲自己,或是卑微地投降后死于敌人枪下,”说到这里,赛门的声音停滞了片刻,“他试图去救他的爱人,但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尽管我这样形容他爱着的人,但那个人从来没有像他对自己那样注视着我们的主人公,好像这个世界隐隐约约有着一定的法律,他完全看不到自己似的,他想。但这都不重要了,毕竟我已经死了,他又嘲讽地说。”

“不,这还是非常重要。我刚才说过了,这个世界的法律云云,其实比起法律,更合适的应该是天理,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的。从很久以前,他便被两种力量撕扯着,分别是‘爱他’和‘遵守’。但其中一种力量实在太强大,强大到让他打破了这个世界的金科玉律。这种感觉就像新生一样,痛苦而快乐。”

“他一次一次看着自己的爱人以数百种方法死去却无能为力,不知道多少循环之后,从主人公的维度可能是数百年,也可能是几分钟,他终于成功了。”赛门继续叙述着,没有意识到此刻马库斯正侧过头,以自己曾无数次看向他的那种方式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就形成了一种悖论——他早已在先前的故事中死去了,但他确实也为了拯救自己的爱人而死。总之究竟是何种死法不重要,主人公在第二次成功的死亡后,终于陷入了长久的甜美的睡眠中。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看到微弱的光亮。”

 

“凡人”的故事也这样结束了,赛门才意识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并没有想太多,还是例行了睡前故事结束的标准站起身打算道别:“晚安,祝你有个愉快的休眠。”

“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马库斯坐起来抬起头,话语平静如往常。

赛门沉默了半分钟——其实不需要那么久,他的运算速度没那么慢,最终他决定满足这个要求。他俯身吻在了马库斯的脸颊上,也许更靠近嘴角,他不记得了。当他转身真正要走时却突然被拉住,一时重心不稳,他克制着给马库斯一个过肩摔的自卫系统,认命地决定感受地面的触觉。但并没有,马库斯在最后一刻扶了一下他的腰把他带稳了一点,至少没那么狼狈。

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马库斯,下一秒感受到的是一个吻。吻在嘴唇上,他在最快的计算时间内闭上眼,因为所有人都这样做。他很难评价这个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文学作品中的很多描述好像已经黯然失色了。也许是和梨子的味道,海水的触感,爱情与死亡类似的概念,只有自己亲身体会才会明了。他们的手不知不觉褪下全息皮肤,交握在一起。

“看来你今晚不会再做噩梦了。”一吻结束后,赛门这样说。

 

END

[霍冬无差]一段没有墓碑的爱情的开始

HowardXBucky无差

短打

努力发糖旨在改变这个tag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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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地下关系在任何资料上都没有任何记载——最后被发现的那次是被Peggy撞见了,她没有和任何人说出去。那时他们正在角落处接吻,让Peggy撞个正着。她发现对于此事自己比Steve还后知后觉。

“Howard,我记得大概在不久以前你说过你不是同性恋。”Peggy抱着臂,虽然是在审问着,不过完全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Well,我又没说错,”Howard一摊手,完全没有任何被发现了的心理负担,“吸引力与性别的关系并不大。”

Peggy对这个答案倒是没什么话说,毕竟他是Howard,性别?就算敌对势力把一个性别未知的外星漂亮生物送到他床上来,他估计都得毫不犹豫地背叛组织。

 

 

“在《会饮篇》中,柏拉图借阿里斯托芬之口表达了对所谓‘爱’的某种观点,”Howard的指尖轻轻叩了叩吧台桌面,像是这个动作能加强论证一般,“古代的人类是球形,神们把那些球形人劈成了两半,被劈成两半的人们找到另一半后就整天抱在一起,什么都做不成。啊,莉莉玛莲——我喜欢这首歌。”他对舞台上轻轻唱着抒情歌曲的姑娘眼神示意。

“科学家们都喜欢以哲学为开场白来进行聊天吗?”Bucky打量着107军团的军需官,今天非常令人意外地,他身边没有左拥右抱着的漂亮姑娘。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需要考虑一下开场白的措辞的交流,”Howard的目光从舞台上的姑娘,再到舞池里摇摇晃晃的那些影子,最后落回Bucky的眼光中来,“这段弯弯绕绕的话的言外之意大概是说,两个人的相互吸引并没什么错,只是两个一半的人费尽心思想抱在一起而已。”

如果你是一个此刻路过吧台的路人,肯定会觉得这个科学家兼资本家又在对无辜的小军官自命不凡地炫耀自己的跨界学识而嗤之以鼻。但中士的确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特定说给自己的隐匿信息。

“我不明白……”所以军需官,花花公子,资本家,或者可以说是半个朋友的Howard.Stark穿过舞池坐到自己旁边,只是为了以一种隐喻一样的暗示方法告诉自己,他看出来了“Barnes中士发现自己会被男性吸引,而且要命的是在看到他从小到大的好友Steve,现在的美国队长和美丽的Carter女士关系走近会感到不舒服”这一点吗?好吧,可能没有那么丰富。或者只是自己想太多。

“如果你要问的是我的论据从何而来,你的眼睛总是能出卖你。以及——”

Arrogance.令人无处发火,又不能给他一拳的自信与自大。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追求你?Barnes中士。”

Bucky表露出的惊讶并没能维持太多秒,因为被自己没有掩盖住的笑容取代了,与刚才的紧张相比,他实在严肃不起来,“Well,让Howard.Stark发出这样的邀请,实在有点受宠若惊。是因为发现了我的潜在性向?”

“不,因为你可爱,与容貌相称地恰好符合我喜欢的类型。”

 

然而并不像大多数读者预测并期待着的那样,二人就此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隐秘交往——至少不是“就此”。

 

Bucky从不觉得Howard是一个理想的“可以交往的对象”,并且从没把他划入自己的可能性清单中,尽管这个人双商较高(这是谦虚的说法)、对于异性魅力爆表,对于同性也不算没有魅力(那时对于男性来说,一个年轻的科学家?有点性感)。然而拜托,他是Howard,与他交往过的姑娘大概能组建一支颇具规模的特别行动队了。

他现在开始怀疑那些Howard没有和姑娘在一起的为数不多的时候有一些青年男子正在被无辜伤害。

好吧,本来在匆忙的任务行动中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些,然而巧妙的是,(他之前都没发现)自己的职位和Howard私下接触的机会竟然这么多,比如此刻,他接过军需官递过来的一组升级消音器,这对于暗中行动很有帮助。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追求我?”他们再一次坐在会客厅聊天,不久前的这种对白还没这么暧昧,“Carter小姐说她很长时间都没看到有姑娘前往你的房间,她认为你可能被人暗杀了。”

“这些消音器可以将枪口制动声音降低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作为第四代升级已经达到了一个稳定的标准。”调情没有使他忘记工作,“为何不?我记得我已经给出了充分的理由。”同样工作也没使他忘记调情。

调情是一种暗示可能进一步的接触可能的行为,只是“暗示”与“一步”。这类的套路对于Bucky来说太熟练了。自己的经验大概不如Howard丰富,但他也不是小男孩。

 

好吧,Howard,你是魔鬼吗?他一周内第三次私下来到Howard的实验室,于公于私的各种理由。其实这个工作本来可以交给Steve,但他最近总是恰到好处地有事缠身。

“那些小姑娘们是如何被这样直白而尴尬的方法勾引到手的?”他每次都忍不住问。不过打脸的时刻很快就到来,那次107的朋友们,包括Peggy和Howard一起小酌后,Bucky很知趣地送(其实是拖)Howard回房间,留他们二人欣赏夜色,战争中的月色从未有过的宁静。

当他把Howard扔在沙发上盖好毯子后,不知为何,可能是被一种神秘的意识控制了,他俯下身吻了吻此刻看上去正熟睡的Howard的嘴角。当他走向门口的时候,在一片静寂中,他毫无疑问地听到了对方竭力忍笑的声音。

“抓到你了,中士。”

 

Bucky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因为他是Howard.Stark,被阿芙洛狄忒吻过额头的人,全世界都爱他,他没有什么理由不爱。


END

图源淘宝,看着这只猫突然很有马馆长既视感于是随缘瞎涂,非专业画手,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