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hiliel_林念

林念,年更型文手。拉郎有理,冷坑无罪。叉盾,冬铁,银鹰,塞哈,Jelsa.

[双A][银河帝国之刃][亚伦x卡列扬]双向标记2

第一章与第二章画风迥异,毕竟相隔很多年

和谐号第一章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6893507698078


第二章


“你别亲我,现在我们两个……有点问题,你不觉得奇怪吗?”

亚伦退开几步坐上温泉池的台上,也颇有些苦恼。

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觉得对方极为顺眼,湿淋淋的乌发贴在颈侧,皮肤白皙,没有太多肌肉但紧实不显瘦弱。这也是他刚才有些忘情地吻过去的原因。

而更不明显的地方则是——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多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是标记?可这明明是……”两个alpha之间产生标记,他从未涉猎过类似的知识。

他的第一次给了个Alpha,明明自己是上面那个却还被对方标记了,顿时信息量极大。

“这种标记应该是双向的,如果你也不正常了。”卡列扬清洗好后从池水里出来,按了个按钮吹出热风烘干自己。

这样问题就很大,卡列扬也头痛地揉着太阳穴,Alpha和Omega一样是受信息素影响极大的动物,虽然他们的生理构造理论上不可能被对方完全标记,但在这标记消失之前他们可能会……很需要彼此。

真是不爽啊。

他披上浴袍走回卧室,靠坐在软垫上减轻疼痛,边拿起床边的腕上电脑默默无痕翻阅诸多数据库搜寻相关资料,顺便令自己的机甲调出录像,究竟是谁给自己服下的抑制剂。

两个Alpha的结合会对彼此有双向的标记,但无法永久标记,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

卡列扬终于翻到了一个陈旧数据库的信息。这是联盟的数据库,Alpha之间的同性恋曾很长一段时间在帝国不被允许,卡列扬想海因里希这小白脸神经病吧,明明就帝国的Alpha单身率极高。

想到这亚伦突然递给他一杯……温牛奶。他有些愕然的接过,接下来是恼怒。

“你这是把我当成你的Omega了,小白脸二号?”

“我……你先喝了吧,你想明天头疼着宿醉醒来吗?”顿时卡列扬的美感消失不见,这还是原来那个欠揍的卡列扬。

“……”卡列扬有点没脾气,于是认命地抿了一口牛奶,一边开启了其他的话题,“你不是来拖我下去喝酒的,你确定你不回去会没事?”

“你觉得他们的脑回路能想到这吗?肯定以为我喝不过他们就跑了。”

“也是,你的脑回路都想不到这。”

“你确定你是在夸我?”

“十分确定,怎样啊。”

 

至于这个晚上后半夜发生了什么,其实亚伦只是去隔壁找了个客房去休息了,第二天两个人也一个跟着元帅回联盟,一个继续留在帝国。信息素的那点细微差别只有自己能感受到,一时也不会暴露什么。

这种细微的影响只在夜深人静的梦里,静得连机甲也去休眠了。亚伦从旖旎的梦里醒来,心说一定是信息素惹的祸,感到极为羞耻地把头埋进枕头严肃地思考着就此窒息而死也不失一个好选择。

根据心理学理论,你永远做不到“不去想”一件事,正如此刻亚伦无法自控地回忆起那夜的场景。可能是真的酒精摄入过多,他只能依稀拼凑起几个画面,这种第一次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珍藏。

如果是清醒的状态下……

 

这导致第二天他出差面见卡列扬时脸色极其不自然,他并不是那么会伪装。昨晚最后他忍不住动手纾解自己的欲望,即使到了贤者时间,脑海里卡列扬在他身下的形象还是挥之不去。

何况今天他和卡列扬在联盟的演练场,为了模拟各个星系的环境,今日的演练是在风雪中,人造降雪飘飘洒洒将世界染上银色,一副冬日恋歌的尴尬景象。

于是他在根本没注意听卡列扬说话的情况下“默认”了卡列扬对海因里希以及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帝国军方全体的冷嘲热讽。这让卡列扬觉得他是不是真傻了。

但他很快发现亚伦的目光有时在暧昧地盯着自己,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有时还欲盖弥彰,似乎是幡然悔悟地看向别处。

距离上次的尴尬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标记还未褪去,可能他也是受此影响才躲躲闪闪。

就像只纯情的小动物。

卡列扬抬手,颇具有爱心地替他把金发上的雪花拂去,手却在他脸侧停滞了片刻不知进退,这动作让亚伦一僵。

自己想去吻他。

卡列扬意识到标记的依赖很可怕。无论是这两个月刻意避开行程引发的想念,还是终于相见的迷之开心,以及他也有过些旖旎的梦。

当做之前的事没发生过显然不可能,然而又要让他如何,试着去交往,然后吵架,和好,分手,周而复始吗,想想要和亚伦做这些事就觉得心累。

 

当卡列扬靠近时他感觉到了信息素的冲撞。对方的身上已经没有过量的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不够强烈,但依旧是Alpha,称不上甜美可言,如果不是因为标记可能甚至不会注意到。

“视察完了?走吧,我还得带你吃饭去。”

然而是卡列扬打破了唯美的意境,而且是因为脑补到“如果和亚伦在一起”的场景从而觉得亚伦越发不顺眼起来。他这种态度倒是比刚才的暧昧让亚伦轻松得多。

 

 

但到了晚上,他带着亚伦去客房时还是发生了没必要的擦枪走火。他被亚伦按在墙上强硬地吻过来,不是上次那种不带情欲的温和的吻,也毫无章法可言,几乎怀疑他的唯一目的是想把自己的信息素彻底盖过去。

“怎么,”卡列扬终于得空呼吸一会,“难道Alpha想追求谁,都要性骚扰吗?”

“你都把我送到客房门口了,还装矜持。”亚伦松下力量放开他,他自己也不爽,无视标记存在,分别两个月刻意不见的痛苦他也要忍受,他知道卡列扬今天把自己送到这也是出于这种感觉。

卡列扬觉得两个月不见这小子聪明多了,能一秒钟抓到还算关键的弱点。不过这并不能改变Alpha在精虫上脑状态下的反常,包括他自己。看亚伦这架势今晚是打算强要自己了,而要命的是他并不十分觉得这很羞耻。

“你信不信再不阻止自己,等你正常回来你会羞耻到自杀?”想到正常回来的亚伦会先追杀他再自杀,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不退反进,伸手解开亚伦军服衣扣,动作极慢,隔着丝绸衬衫抚摸他肌肉轮廓,反正再羞耻的事也做过了,卡列扬也不怕。

他表面上很稳,心里却极度不熟练,凭直觉慢慢摸下去,却突然被亚伦紧紧握住手腕拿开。

“这不是你想要的?”只要不把精液射在里面,就不会造成再次的标记,似乎“分手”前再睡一次也无伤大雅,他们分别也都涉猎过一些资料,甚至有点精通的态势。

然而亚伦没再给他冷嘲热讽的机会,直接进屋锁上客房的门不再说话,似乎是觉得太过羞耻了。

“混蛋。”卡列扬如释重负靠在墙上,无法无视自己身上燥热的感觉,他怀念那种销魂感。待他强忍着回到房间冲洗淋浴时,一条讯息显示在了全息屏上。

——标记消失后,如果我来追求你,你会考虑吗?

真是……纯情到戏精的地步。卡列扬敲下几个嘲讽的字眼,最后却还是抹掉重写,斟酌了措辞很多次。

——看你表现。


[古赫]老爸老妈浪漫史(上)

如果有与官方冲突的设定,那一定就是我编的。

一段罗曼史

其实更像是瑞对古瑞德隐忍的温柔影帝一面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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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很久以前,古瑞德问她,如果你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分钟,你会选择做些什么。

其实那时命悬一线的是他。那是在我“出生”的很久之前,还是少校的古瑞德在执行任务时与地方武装发生了冲突,爆炸使得整片区域一切通讯都被静默。赫瓦格当即进行技术支援,但修复完毕后,也未能得到失联小队的消息。

赫雅接收到那段频率时,距离小队失联已经过了五十余小时。一个陌生频率出现在了她的私人频道,她本来想屏蔽掉,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这样做,这一念之差救了他一命。不过后来赫雅没告诉他这一点,以免他又会说什么“命中注定”一类的撩妹套路。

 

古瑞德和赫雅是恋人吗?他们从不会追来追去,也不会亲吻。我对爱情最初的概念来自于赫雅带来的一部人类的爱情电影,这在阿斯嘉特被视作违禁品。对于“恋人”这个概念,直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

直到那天他们牵着手走在长廊的一个拐角——这处长廊是赫瓦格仿生科技实验的藤蔓植物的实验架,经过过滤的黄昏阳光透过来,绿意盎然,看上去和电影中的场景别无二致,这让我困惑了起来。

他们的散步总在这种时刻,不会十指相扣,赫雅也不会挽着他手臂(尽管将军十分想她那样做),但后来我想,这应该就是相爱着的人散步的方式。

 

古瑞德从不会带着一件完整的装备回来,赫雅说。一些普通的零件可以交给其他人修理,然而每次的核心部分损毁则非自己来重置不可了。在纳米尖兵计划开始后,她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定期为植入型尖兵进行细胞与神经元修复。

那次古瑞德前来赫瓦格进行例行修复,他对赫雅说,你应该取消鲸眼的实时体检系统,话痨的程序看上去并不符合你的性格。

赫雅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告诉他,体检是赫瓦格出于对他的生命安全考虑。

不不埃达斯,你可以想象一个喋喋不休的机器人吗,我没有它说的酒精肝和啤酒肚,这样的程序也是你设定的?他看上去很无奈。

个性芯片的程序不是我的管理范围,她说。不过我好像看到她笑了,当然,此刻她是背对着古瑞德的。

 

有一天赫雅告诉我,这天是人类的节日,他们会到街上游行庆祝,戴着三角帽,天上全是绚丽的烟花。

我没有看到过烟花,如果不算激光弹炸开的样子的话,事实上激光弹的冰蓝色炸开的样子也非常好看。赫雅带着我来到一个黑暗的房间,为我播放了烟花的全息投影,那真的很漂亮。

然后古瑞德出现在了门口,周围一瞬间安静下来,她知道这种行为可能触犯了规则,虽然不至于太严重,但古瑞德是个严守原则到有些冷漠的人。不过他只是点点头说很漂亮,不过比商都的差太远了,有空我可以带你去看。

 

直到很多年后回忆起之前的场景,我才发现古瑞德这类的“尬撩”非常之多(这个名词是糖心教给我的)。不过在正式的场合,赫雅从不会理他。例如那次的训练后,赫雅过来问我是否累到或有没有受伤,旁边的古瑞德看上去有些惋惜,你可从来没那样问过我,埃达斯。

其实这话并不公平,他每天都要被体检,定期还会来到赫瓦格进行细胞修复,赫雅对他的各项指标都了然,别说是否受伤这种简单的问题。

这次赫雅没像往常一样不理他,她似乎是努力思考着什么一样地半天才回答,白狼将军,您今年几岁了。

 

这并没有引发争吵,古瑞德通常一笑置之,甚至可能还会很开心。我也看过他们吵架的样子,我忘记了在哪个场合古瑞德曾经说过,赫雅在关于我的事上就不够冷静。将军很喜欢回避话题,赫雅在熟悉他的套路后就不会再和他进行争执了,但这次二人谁都没有退让。阿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看这架势很像要吵到地老天荒了,海拉在旁边抱着伞,看上去有点幸灾乐祸。

不过这次吵架还是被化解了——古瑞德说,你激动的样子比平时倒是可爱得多。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在最开始提到的那个故事中,古瑞德是在一片废墟中试着使用通讯设备。那是一个因为紫雾而废弃的小镇,在爆炸过后更为荒芜。他醒来时并不好受,躺在一片碎砖之中,而距离他头顶上方不远处是一片摇摇欲坠的钢化玻璃。他动一下就很可能会被那片玻璃贯穿。

他很强。巴德尔和芬里厄的交战中我占优势的次数屈指可数,还是靠纳米毒素这种“小聪明”。我几乎想象不到一片玻璃会威胁到他的命。

于是他在连接上赫雅的私人频道后问了她那个问题。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分钟,你会想做些什么?赫雅没有回答他,定位了他的坐标马上向搜救队发出讯息。她说,坚持住,搜救队很快会到。

现在回想,古瑞德的答案会是什么?他好像已经做出了解答——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他给赫雅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的散步减少了,争吵也在减少。那时赫雅开始告诉我一些沉重的现实与使命,古瑞德也加强了对巴德尔的训练。他用不惯用的左手出剑,几乎是嘲讽一般地一次次化解我所有攻击。结束时,赫雅伸手把我扶起来,一如往常地问我是否会疼。她知道,就算方才很痛,此刻也不会有太多感觉了。构成我的纳米分子在机甲卸下时都会重组,不会留下任何伤口,连衣服都不会有任何变化。敌人可不会像我这样温柔,他没有对赫雅说什么,直接离开了训练场,语气冰冷。

 

这些细节,只有当努力陷入回忆里,才会想起一二。可能是当时我还太小,这些画面也太平常,或者关于赫雅的记忆实在太多,冲淡了我对其他人的印象。先前提到的这些回忆,只有当古瑞德用意志从加斯手中夺取了芬里厄的控制权救了我的那一刻,才出于某个原因而串联起来。

加斯说,效忠阿萨的人不该有感情。不过正是因为感情,才产生了一系列他无法精确计算的可能性。

 

TBC


[来自极地的点梗][占tag致歉]

大家好这里幻雪·凛冬·北风·寒霜·女王林念,两年了,终于一百粉了,涨涨掉掉没掉光,感谢大家对随时爬墙弃坑拉灯刹车的我的包容。弄个百粉点梗,万一有人回复呢,抽一两个,秉承自己冷cp嗑到死的体质,决定全开冷cp的tag,就是那种一般几个月都吃不到粮那种,深有体会。唉,不知道多少年才有脑洞手回复……

如果有特殊要求♂我看梗能不能把握住←

不一定什么时候能交出来,基本随缘

CP

欧美的可以有:

BG:Jelsa、RWBY的Snowbird

BL:银鹰、冬铁冬、塞德里克x哈利波特塞哈

百合:Wonderlois

国产:

BG:偷星九月天玄沧

BL:天行九歌卫墨卫、穿越西元3000后葳离(这两对有走肾的文请看我主页)、仙剑三重溪、星途闪耀言叶/非琛

百合:画皮靖公主x小唯(其实是来凑数的)

[PS所有的cp不分攻受正着反着你开心就好!!!]

[旁友们还不来吗!]

【卫墨卫】We don’t talk anymore(NC17,互攻)

看前必读!!!!!!

分级NC17

此为为了满足作者私欲写的走肾无责任拉郎,现代片场AU,梗类似于我多年前写的一篇

设定互攻,本文(的车)主要为卫墨,攻受洁癖慎入!

私设如山,ooc出天际

但开车的事,算什么ooc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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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完空山鸟语寥寥几集后墨鸦觉得自己已经杀青且告别演艺圈了,但好像没过多久又接到了姊妹剧《天行九歌》的邀请。

“没办法,小姑娘哭着喊着要见你。”沈导暗搓搓地怂恿着。

于是当他再次换上戏服画上妆容,白凤仔仔细细端详着他,表示他还是太适合这个角色了。

“乌鸦,死亡的压迫和威胁,以及,欠欠的。”

坐在旁边寂寥地刷着知乎的青年男人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白凤看到他的眼神在接触到那人时失神了一瞬,但只有不到一眨眼的时间,便回复原来的神色。

“你认识?他是这部的男二……算是男二。我大概是四五六七八。”

 

 

很适合他,高冷,话不多。墨鸦翻看着剧本一边想,不过高冷也是太表面,其实这人什么都知道,也很无情。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柑橘香味伴随着温暖水汽飘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卫庄养成这样隔一段时间会相见的习惯的——在床上,俗称约炮。干脆而直接,没有任何寒暄,似乎已经没有人类的语言可以供他俩交流了。

周期的确很长,这次就隔了半年以上。也许是为了保持某些新鲜感,一些人的约会对象可以是同一个,但至少应该隔几个月。或者有那些露水情人,只消暧昧几次便不再联系。

“所以白凤不知道。”

“他又没必要知道关于我的所有事,不是吗?”

卫庄皱了皱眉,不去理会他。捡起搭在床上的衬衫挨个扣好扣子,很端正的手法,就像要去参加个蛮正经的面试。

为数不多的交流(除了高潮时的,那时所有话都不能算)就又这样不愉快地结束,他穿好衣物不带半点眷恋地推门走人。墨鸦才走到浴室冲个淋浴,没过一会儿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温水滴滴答答顺着他微长乌发淌下来,长发服帖地贴在脖颈上,加之他的皮肤一直白得有些过分。卫庄就那么衣冠楚楚地看了一眼,无动于衷,搜寻到落在这里的手机便马上再次离开。

墨鸦想他是什么时候养成手机依赖症的。

 

 

“我答应放你走,但没说过你不会受伤。”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别闹。”他合上剧本,“你这样会被打死。”

夕阳勾勒着影城的先秦式建筑风格,朱漆斑驳,雕栏画栋,他们隔了好多天后似乎需要对个台词才有个正当理由说话。

“这不怪我,角色的人设让我太想怼了。”墨鸦一本正经道,边叹息自己的人设打不过他,这是比较重要的一点。

“那就接着想吧。”

卫庄眼里墨鸦的角色是很普通的一个人物,更像一个凡人。没有什么一统天下的野心,就连自己的命都把握不住,可悲之至。但他安于此,又像只乌鸦一样聒噪地嘲讽那些自诩在朝堂六国翻云覆雨的人。

他们本科是戏剧影视文学专业,后来卫庄跨考到表演系,墨鸦直接在广播电台工作,偶尔写一写影评。所以卫庄自诩自己对剧本的把握和人物的理解还算比较全面。不过至于他自己的人设就很复杂,没法用一句话概括出来。毕竟这个时期的“他”心气总会很高,对每个人的态度也不近相同。

“你喜欢红莲一点,还是赤练?”

“我,还是角色。”卫庄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提此类的问题。

“角色,你弯得太彻底了。”

“……”卫庄想打人,不过还是回答了,“他很复杂,即便对红莲有着一定的情愫,也止于此了,他有更重要的东西去追求。”

 

 

影城周围的小清吧,轮到紫女请大家小酌一杯。在还算干净整洁的盥洗室的洗手台瓷砖上他们接吻,起因只是一个普通的擦肩,很莫名。

“你总觉得你什么都看透了是不是?”墨鸦松开他,轻轻俯身,在银发男人耳边无比暧昧而轻描淡写地,“你想要我。”

他突然被对方反手狠狠按住,局势一瞬间逆转了起来,他也不恼,极为温顺地迎合着那人的吻。

很久以前,在他们的学生时代,他们曾经……相爱。墨鸦想,如果爱指的是一种斩不断的联系与有关欲望的吸引,可能不太确切,但又没有其他词语可以形容。同性情侣之间的地下关系总归不会像少年少女的青春校园一样明亮,偶尔在树荫下散散步即是最大的浪漫了。

后来……他们是如何分手的呢?他记不太清,感觉太阳穴颇有些紧绷感。就像他此刻也无法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跟剧组其他人交代的去向,下一个场景便是在某个公寓的床上。他甚至无法验证这是不是梦。


(以下内容敏感,走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8003331366152#_0

【葳离】My Sunshine② [abo设定]

 

对我来更文了,神他妈年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在2018年看得到

老夫夫秀恩爱日常,这集女二上场,女主,女主是谁?

原作相关术语我全忘了,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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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你真的是很开心的事。”

“不要立这么大的flag,”博士慢悠悠拿着小勺搅拌着咖啡,看着美式咖啡特有的诱人浮沫旋转成漂亮花纹,“一个月你出任务八次,次次生离死别的。”

上将似乎是很受挫地撑着头,想看着自家这位泪眼朦胧感动不已的样子真难。

“有那么委屈吗?”

“比你想象中还要委屈。”回家晚上你等着。他眼光中默默闪过某些微妙的光芒。

 

而这次的任务的确和往常不一样,葳上将从其他星系带回了多年前失散的恩人的女儿,他的青梅竹马姬怜美。身受重伤,不过对他们的科技与医疗来说,并没有难以排查的伤害,预计很快也能醒来。

熹微的晨光照在她薄荷绿色的卷发上,精致的五官无什么表情,但是在均匀的呼吸着,心电图也趋于平稳。上将伸手把那束风信子放到她床头柜上,看了看训练时间似乎还早。

“这么早?”博士推开门进来,记录下几个数值边打了招呼。

“你不也一样嘛。”上将点点头,刚想问些什么——“我需要记录一下怜美受RAIN晶石影响的脑电波段数值是否正常。因为曾经也是朋友,就亲自来了。”离回答道,温柔而不带波澜。

“话说今晚我回家,亲爱的记得给我留口晚饭。”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多少天连个讯息也不发地加班了。不留。待你们军队宿舍去。”没等他来得及解释,博士的背影如一道白色闪电一样消失在门口……上将无力地扶住额头。

 

原来你也会吃醋……就这样理解吧,葳上将觉得这个说法很合理。但自己真的不是为了照顾怜美,这次带来的讯息实在太多也难处理,同时改造战士再度袭击星球西方人造卫星防线。实在忙得焦头烂额,这天才有点喘息机会。

当他发现自己的门禁权限并没有被更改,还是很开心的。

炖肉和奶油蘑菇汤的香味在屋内萦绕着,加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还是欲罢不能的信息素。

“回来了?…唔。”他没料到对方直接扣上他脑后将他扳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吻,发情期的到来即便克制力再强也难以抗拒曾标记他的Alpha的味道。一直…一直,好想不再松开手,沉溺在这深夜的海洋中,相拥在暴风雨上的航船。随着对方慢慢欺身下来掌心不自觉地覆上他腰背抓住,虽然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也已经被对方托稳。

离不是经常表达感情的类型,于同事而言,他的作风是温柔地拒人千里之外。但自己从小真的不是很喜欢怜美……若是说吃醋的话,有一些吧。

良久后上将松开他:“离,我爱你,但我真的需要吃东西了。”

博士:“……”

 

“你不知道啊,我好想你…”他似是不经意地轻吹口气拂开身下人垂落在光滑脊背上的银色发丝,满意地看到对方轻轻颤抖了下。

“至于吗,军队到这里,总共也十分钟的路程…啊、、”话音未落便感到颈侧敏感腺体附近一阵酥痒,上将似乎不满足地小动作惹得他意乱情迷,但迟迟不肯进来。

“别说话。”暖黄的灯光映在床沿越发暧昧起来,似是在刻意报复一样地咬了下来力度不小地吮吸肩膀柔软肌肤,银色发丝又蹭着他脸颊,痒痒的。

 

 

不久后怜美也很快醒来康复,甚至在复健后策划在这一年的晚会上为了表示感谢来慰问演出。

“我一直……不太喜欢怜美。”舞台上的女孩穿着花样繁复的舞裙跳着舞,军队的人们欢呼着,像几十年没见过女人那样。

“你就承认自己吃醋了吧。”趁着灯光暗下来,上将不为人知地握住离的手腕,触到礼服丝滑材质和坚硬钻石袖扣。

“不,葳,不止是这个原因。”博士任他小动作地松下力量,“不知道你会不会听我的话,多留心一下她的动向。她的出现……实在过于可疑了。”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愧疚而失去所有警惕的。……话说你的这身礼服真好看,我好像从来没看到过。”

“刚刚定制的,第一次穿。”

“礼服的衣扣应该扣好。”博士无奈地看着他把自己礼服衣扣扣上,强迫症是一种科学难以解释的疑难杂症。

 

 

但他没想到就在不久后就发生了意外,离因为中毒而在医院无法工作,而这时rain射线图纸恰好进行到了瓶颈阶段。

“不是食物。”在葳十分婆妈地帮他试那份病号例餐的时候他说,“有人把我房间里的无香蓝莲换成了烈蓝莲,这种花本身无毒,但与我的信息素有所相克,长期吸食会头晕和过敏。”

“你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容易被混淆成危险物品的花?”

博士突然失语,自己特别了解的内容却没有留意,实在说不过去。

“确实,因为这次的陷害她露出了很多破绽,但如果这是你用自己的安全换来的……”上将几乎抓住了他病号服的衣领,距离极近。

“我有分寸的。”离把目光挪向别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上将笑出了声。

“好心机啊你,真的看不出来。下次,千万不要这样了。”他低头在博士嘴角吻了一下,带着点例餐的XO酱的味道。

 

——一年半了,大概不会有下次更新了吧?!!!


[嫌疑人x的献身]Never again CP:唐川x石泓,无差

Never again

Cp:2017嫌疑人x的献身 唐川x石泓

主时间线在石泓被抓后的探望。穿插一些故事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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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而终,不复回航。

“这不是迷恋。”惊愕只维持了短暂一瞬,无任何动作,冷淡沙哑嗓音也一如往常,令人折辱般地仿佛只是在论证一个过于简单的定理。
“你想满足的只是你的骄傲。”

学会质疑,是每个自诩聪明人的家伙们很早就学会的。不仅是问题,包括日常如生活中的一个团购点评,都可寻个方法证明是否能推翻。
石泓不该如此——坚信的命题。而为了这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唐川无法证明或者推翻的动因。

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你不是你了。
在那道门被石泓轻而易举带上后,没有控制住失态的他一拳砸在了门上,唐川发觉自己也不再是自己。
改变,人们总会渐渐变得out of character.

滴,答,答。

风吹过窗缝,斑驳青灰色漆的水泥窗台,屋外昨日的雨水从年久失修的屋顶滴落下来。像无意义的钟表。周而复始。

石泓才想起自己的表还没被友人修好。不过并无太多倾向去发个消息追问一下。毕竟那手表已经停在十点三刻零七秒整整一年十个月十二天了。

晓欣在吹奏胡桃夹子里的糖果仙子舞曲。这是她某次告诉自己的,自己不太经常关注古典音乐这些。调和。毕达哥拉斯。五线谱。Rairairai,dododo。蝴蝶扇了翅膀。飓风的眼。孩子们的作业。悖论。因为疏忽的错题。

又无意间结束了这寻常又短暂的无意识。他自认为改完了人生中最后一篇学生作业,竟从未有过的无比殷切,希望此君不要再犯了。

 

Obsession,唐川十分不想承认这种无法解释(而屈尊降格)的单向倾慕,但他出现在了正如弗洛伊德常说的潜意识里。那个人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大杀特杀,自己丢盔弃甲。

最近不常有地,他做了很多梦,最近的那个梦里有石泓——看不清面目,但梦里的自己给他下了定义。背景是虚幻的镜头一样的阳光和柔软草地与绵羊,像电影《断背山》里那样和谐。唐川从不吝于关注各方面的文化,这并没有减弱数学的魅力。

所以这让他不同于通常有些宅的理科男,也不同于可能会呆板而不解风情的警校出身的男性。唐川在大学期间或者读完博后参加工作,都很受女性欢迎。曾多次列席刑警学院最性感男性榜首(要知道,在警校这可不容易),有时还有小女生发来消息询问老师有无女朋友。

“你的表,我修好了。”唐川把有些磨损的表打了光,拆卸了零件,换了几个细小的齿轮。表上的齿轮也许对表来说也不能称之为不重要,除非表本身已经不被关注。

“不用了,在这里也没什么看时间的需要。”石泓抬手把盒子推回唐川那侧一两寸。

迷路在山林中,找不到上山的路,像解不开的难题一样,令人绝望。正如此刻浮出水面难以抑制的感情一样,况且这感情自私而没有出路。他放弃抵抗站起身,不由分说抓过石泓手腕把表戴到他的惯用手上,然后扣好老式搭扣。对方眼光飘忽了一瞬转而恢复正常,毕竟肢体接触对他来说并不常有。

“哈,突然就想起还记得你小时候会在课堂上举手说老师的解法太复杂。”

“你呀,可别提我黑历史了。”后来唐川就学会了一点人情世故,以及上课看借来的高等函数书籍。

“我是说,像你一样自信的人,一旦认定,就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判断和预期。”石泓反手握住他手腕,自己也不知是出于何种用意,一握即放。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也不会去辩驳。你尽可以去证明你的想法。”他如释重负般站起身,欲叫警卫离开。

“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值得你为她这样?!”

话音未落,会见室陷入一片黑暗,是停电了,紧急制动系统反锁住了窄小房屋。石泓突然被这来自上帝一般的超自然力量挡住了去路。

然后是一个吻,是在人眼能适应黑暗之前的偷袭,这让嘴唇和鼻尖更加灵敏起来。很淡的不知名香味,并非出自古龙水。任意感受着柔和的嘴唇触碰与进攻的舌尖的予取予夺,迫使他辗转腾挪去回应。谁的手抚过自己脊背,又箍紧到有些压迫的地步。

就像被拖入盐水之中,同归于尽地走向溺亡。一边抢夺对方的呼吸维持自己的生命,一边又不想太早放手把对方扔进深海中。他不知道亲吻是否应该是这种感觉。良久才被放开,黑暗中只余二人的呼吸声。以及机械表的咔哒。

不知过了多久等灯亮了起来——作者用老套的语言陈述着,其实石泓知道是四分一十六秒。在机械表的存在下更加容易判断。他敲了下门示意。

直到他轻声说完,然后带上门。

——“这不是迷恋,你想满足的只是你的骄傲。”那个吻带来的惊愕在某种意义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石泓看到了阳光,眼前的世界忽然有些亮了。你问为什么,估计还要问值得吗,我不知道……她救过我的命。那时是她们成了那个阴暗老楼的第一道光。晓欣,我感觉自己开始有点喜欢双簧管了。陈婧,那个人看起来很好,你会幸福的。记恨我,忘了我吧。

还有,再见了,唐川。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摸到的友人的脉搏。

Fin

 

看了第二集,唯一的感想,话说……有没有站男主爸爸袁笑之和白衣段云的鼠猫cp的同好捏,攻受无所谓
打滚,好带感啊。

【Snowbird】关于雪的某个寻常黄昏

时间线:S4一两个月后

CP:QrowxWinter

短打,无剧情,只为发糖

 

 

Winter望向飞机舷窗外,灰色天空纷纷扬扬落下雪花。溪谷王国的冬季不像她的家乡,漫长而寒冷,但一年中还是有雪会落满整个森林,颇有些浪漫的童话意味。

“再等一下。”她在全息屏上向将军发了讯息汇报了工作,向飞行员示意。

信标塔仍在重建中,包括溪谷王国大多数抵抗Grim的防御工事。即便在将军抽调兵力支援后,对于这里的猎人也是很冗繁的任务量。一如往常,也许是拜某人给自己的神奇“运气”所赐,一群影魔鸦盘旋窥伺着人类的气息,在自己走出舱门的那一刻飞扑过来。

Winter微一皱眉,未曾料想魔物的密集程度可以让自己出门便遇到一群。

 

上一次听闻Qrow的消息时他还在寒风王国,命悬一线。这不是第一次。实际上,从认识他以来他不是命悬一线就是在去往这个状态的过程中。只不过最后总能神乎其技地化险为夷。

“Bravo.”影魔鸦羽纷纷而落,森林归于静寂,唯余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男人似乎是很赞赏地轻敲掌心。“我的冰雪女皇,阔别许久,不要这样无动于衷。你完全可以表达对我的想念。”

“很遗憾,您想多了。”Winter收刀入鞘,默默克制着不要召唤只巨兽出来咬他。

Qrow拥有特殊的能力,吸引危险和死亡,以及她打人的冲动。

 

比如不想记起的某年某月,她在酒吧小酌的时候不幸遇到了他。看着这只老乌鸦直接走过来坐到自己旁边,一边对那个拥有兔耳朵的faunus女仆用他招牌的深邃眼神与低沉声线让少女脸红心跳。

“你到底伤害过多少无辜的女孩,老乌鸦。”

“那你呢?又到底被多少无情的男人伤害过。”Qrow眯上狭长红色眼眸喝掉那shot的威士忌,带着醉意幽幽道。

当天住在酒吧附近那条小巷的人一整晚在兵器的打斗声中,未能安眠。这种例子不胜枚举,不堪回首。

 

不能单纯怪你的外像力,Qrow. 你对危险和死亡绝对有天生的向往,她想。

“我工作的空余时间不多,况且这并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

“但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明明熟悉到闭上眼都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的轻浮眼神似乎有了某些变化,不可名状。反而让她不知所措起来。下一刻她没有想到,也未来得及反应。他微微俯下身,一个吻落在Winter唇角。指尖抚过她的淡蓝色长发,像接住一片轻盈的雪花。

“你尽可以不承认。”

越过她肩膀是盖上雪顶的树林,雪方停下,薄暮的光隐隐透过来,飞鸟追逐着的影子映在远山上,从清晰到模糊。

“总之啊…我回来了。”


青坊主x一目连 短段

关于佛教术语的一切都是我编的,只为拉郎吸引同好,不讲逻辑

欢迎指正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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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大人。”出口时才发觉有些不对,他嘴唇微抿并没改口。不过一目连对此也没说什么。

“你也知此地早已荒芜许久…也再无人听你讲经礼佛。又缘何来此。”

“即便无人,一草一木皆是情。再次前来故地,是为参透这满心的思虑与疑惑。”

“愿意的话,便留下吧。”

他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缓缓俯身一礼,良久,直到已经不再是风神的一目连不知在何时消失不见。

时光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太过短暂。人们已经忘记了风神的样子,只是依稀以故事的形式存在于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模糊的记忆里。

于青坊主不然。他记得旅途中每一个人或是妖的故事,爱嗔痴,恨别离。

再次丈量曾于几百年前走过的旅途,唯余山水如常。如旧的,抑或还有失去力量守在这里的风神…如今的一目连。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人们于红尘中,死生轮转,周而复始。

你我的心情…也许是相似的。